李荣灿暗地里辞别了刘施诗张德柱等人,在临出宫之时,李荣灿向小皇帝讨要了一人。
“武哥,还记得我曾向你推荐的小太监周浩瀚吗?”李荣灿问。
“周浩瀚……有些印象,怎么?”
“请皇上将其赐予奴才!”
小皇帝斜着眼看李荣灿:“小李子,你还有这癖好?”
“武哥,不是……”
“哈哈哈,后宫中的太监宫女结为‘对食’倒也不稀奇,你这种……当然,朕是个开明的君主,自不会像那些俗人般看待你的!”小皇帝拍了拍李荣灿的肩膀,笑得很……很欠扁!
李荣灿只能默认傻笑,心里又一次与太后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
马车还是那辆马车,在凌晨的暮色里秘密驶出宫去,车厢里,周浩瀚一脸痴傻的坐在李荣灿对面傻笑。
“小周啊,你能不这么笑吗?看着渗得慌!”
周浩瀚笑得更傻了……
“得,你继续演着,下一届奥斯卡最佳傻缺奖肯定非你莫属!”李荣灿气呼呼说道——要不是你小子身上有解药,阿拉早把侬沉黄浦江喂鱼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仆人,知道吗?!”
“知道!”
“叫一声少爷来听听!”
“少爷!”
“大声点!”
“少爷!!”
“带一点感情好不好,你小学老师没教你,朗读要有思想感情啊!”
“少嗷嗷嗷……爷!”
“嗯,不错,有进步!”
“少嗷嗷嗷……爷!”
“什么事?”
“您看一下,你左手是不是有一条淡淡的黑线,若隐若现、若有似无……从手腕一直向上延伸,现在应该到了接近臂弯之处?”
李荣灿伸出手看了看:“嗯……真的有!”
“少嗷嗷嗷……爷!”
“尼玛,好好说话!”
“李少爷,等这条黑线从手腕处蔓延到你的四肢,最后去到你的右手手腕处……嘿嘿!”
“到了右手手腕处又如何?”
“也不会如何,只是会‘少嗷嗷嗷……爷’这样的说话,并倒在地上翻滚,生不如死!”
李荣灿那叫一个气啊——咱好歹是个从二十一世纪的中国穿越过来的灵魂,怎能受此大侮!李荣灿怒发冲冠,娘的,小爷我拼着于你同归于尽,也要……
李荣灿:“周老弟,何必嘛,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师父是你干爹,你干爹是我师父,多么亲切的关系啊,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爹就是我爹,我爹就是你爷……总之我俩该是兄弟啊!以后得多多亲近才是……”
周浩瀚:“少嗷嗷嗷……爷!”
李荣灿:“……请问你妈贵姓?”
……………………。
马车在城西颇为繁华之处的一家酒楼前停下……
李荣灿用手指掀起些许帘角,见到一家中等规模的三层酒楼,黑底牌匾上赫然写着几个金字:新龙门客栈!
李荣灿指着这家酒楼,指着那块金色牌匾,全身发颤,嘴唇发紫,面目狰狞扭曲,似被恶鬼缠身……
“李公……子,这便是‘爷’给您置办的家业了!”一名监察院官员在马车外,说道。
“就这儿?”
“就是这儿!”
“没搞错?”
“回禀公子,没有!”
李荣灿想,都到新龙门客栈了,自己这个‘锦衣卫兼东厂头子’是不做也得做了!
“这处客栈酒楼,乃是‘监察院’的产业,明面上挂的老板是某位盐运皇商,我们已四下放出风去,说这位李姓皇商的一位远房侄子将会前来接手此处产业。又让人暗地里放出谣言,这位无人知晓的远房侄子,其实便是这位富商的私生子!”监察院官员说道。
李荣灿看着这位仁兄直翻白眼——无缘无故,又帮自己认了个便宜老爹!
“我就住这客栈里?我在何处办公?”
“公子,您便住在这客栈三楼为您特设的包房内,至于办公……嘿嘿”
“嘿嘿?嘿嘿是什么公务?”
“公子,皇……爷交代了,您只需在客栈里结交各路前来的各色人物,坐镇指挥,至于调查鳌忠及其党羽勾结叛逆之事,交由小的们办理便可,任何斩获,都会呈报公子您亲览过目的,再由您密保给‘爷’御览……小的们绝不会越权呈报的!嘿嘿!”
李荣灿气得直翻白眼儿——整了半天,我就是个啥都不用管、只需等着领功的甩手掌柜、吃喝大将军呀!这帮监察院的老油条们这是要架空我呀!
李荣灿强忍着怒意,含笑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这监察院有多少人员?平日里在何处办公啊?”
“回禀公子,监察院分六处,总部设在京中,共计一百八十五人,各州郡皆有秘密办事人员,共计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