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很深呐!有木有?”李荣灿又把话题悄无声息引回了原路。
“小李兄弟,看不出你还知道的挺多啊!不错……姚贵人入宫前的确有很深的背景!”张德柱说道。
李荣灿往小几方向靠了靠,隔着一桌酒菜探过头去,压低了声音问道:“听说……这位姚贵人和鳌忠鳌少保有很深的瓜葛,这……可真?”
“你连这都知道啦?!不错,却然如此!”
李荣灿在张德柱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便在心里将姚贵人‘强行’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姚贵人对鳌少保可谓恨之入骨!”
“啊?!……”
“姚贵人的父亲便是死于鳌忠之手!”
“啊啊?!……”
“小李兄弟,你这是怎么啦?喉咙卡到鱼刺了吗?”
李荣灿:“没……没有,你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儿?不是听说姚贵人是鳌少保正室大夫人的侄女儿吗?”
“什么?你听哪个小王八羔子扯的犊子?!姚贵人的父亲乃是‘御史大夫’姚铁夫!和鳌忠他们家八竿子都打不着,姚铁夫姚大人刚正不阿,七年前弹劾鳌忠侵吞皇田、贪墨结党等十大罪,那阵子先帝爷身体已经有恙,鳌忠请了几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和尚作法,突然指着西南方向,说那里有人在施法谋害皇上,鳌忠立即派兵跟随几名和尚前往,这几个和尚在姚御史府前停下,指着姚府说,妖孽便在此间!鳌忠带兵一整乱砸乱搜,竟在姚御史的床榻之下找到了一个布缝的人偶,与先帝竟有八分相似,穿着黄袍,后背一张纸上写着先帝的生成八字,而这个人偶身上,密密麻麻插了整整四十五根银针!先帝起先震怒,随后又觉蹊跷,正要下旨细查,不料满朝文武联名上奏,将姚御史满门抄斩、诛灭九族!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姚大人的一众下属及学生,那些可‘风闻议事’的御史们,竟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的老上司,弹劾的折子如雪片般飘进御书房,姚铁夫一下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杀!先帝卧在病榻上,哪还有精神头处理这些,心里却没有犯糊涂,跟明镜儿似的,知道姚铁夫十有八九是遭了陷害,可朝堂上如火的局势,先帝怕生出危及朝纲的变数,强撑着孱弱的身体,亲自下天牢,屏退了左右,和姚铁夫谈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回宫,接着便下旨,毒酒一杯赐死!却并未祸及姚府上下,还将姚铁夫的幼女召入宫中,做了当今圣上的小伴读……”
张德柱娓娓道来,将多年前震动朝野的一桩秘辛缓缓说出。
李荣灿彻底愣了,这这这……这他娘是怎么回事?春儿这小兔崽子,的确是该死,一点都不冤!李荣灿再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知道是春儿在诓自己,欺负自己资历浅,见识少,编个瞎话就把李荣灿糊弄过去了。
李荣灿现在有些后悔,只怪自己太心慈手软,没有再找几块大石头落井下石,压得这小兔崽子永世不得超生。
“对了,本朝是不是还有个奇人,叫‘留仙先生’的?”问道。
“有!”
“可是号称有翻云覆雨通天之能?”
“确实有这说法”
“噢!”李荣灿这才松了一口气,心想,春儿这小崽子还是有几句真话的。
“此人可还是什么奇特之处?”李荣灿问道——奇人奇人,若无出奇之处,如何做得这奇人。
“有!马上要被砍头的时候,不哭爹不喊娘,嘴里反复念着‘急急如律令’,不知道这算不算奇?”张德柱说道。
“啊?!砍头?!!!”
“是啊……这个不学无术的江湖骗子,直接被太祖爷赐死了!”
“啊?!”
李荣灿下了榻,拖着鞋皮就往外走。
“小李兄弟怎么啦?这是突然要去哪儿啊?”张德柱很是不解的问道。
“张老哥先喝着,我去去就回……对了,这宫里头哪儿能找到井口大小的石头?”
李荣灿气急败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