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李荣灿想,我要是都告诉你了,那可是‘欺君之罪’,我可不傻,要欺也要先‘欺’你啊!
“小李子,哀家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不说,哀家并不介意后院那口枯井里再多一具无名尸!”
——擦!这娘们儿原来是和武则天、慈禧太后同一类别的,差点分错了类,将架空历史选到了科幻玄幻类,好险好险!
李荣灿墙头草的个性是很鲜明的,一见情况不妙,也顾不得‘欺君之罪’了——要说‘欺君’,李荣灿用自己的肉掌检验琴操姑娘……不,刘昭容的‘真身’,给皇帝的小老婆做‘丰胸理疗’已经是大大的‘欺君’了,欺一回也是欺,欺两回也是欺,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命都没了,还谈什么节操!
“启禀太后,奴才想起来了,皇上好像还和奴才说过鳌少保……”李荣灿说道。
“都说什么了?”
李荣灿道:“禀太后,皇上说了,鳌忠狗胆欺君,大逆不道,脑后早已生出反骨,必除之!”
“这可是皇上亲口御言?!”纱幔后问道。
皇上倒还真没说过,是你‘大大’我亲口御言忽悠你的,你能拿小爷怎么着,我出来了,我又进去了,打我呀,笨蛋……
“太后明鉴,奴才就是吃了一万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胡乱编造,欺瞒太后啊!”李荣灿一脸惶恐,万死也不敢的表情。
“那你又是怎生说的?”
“啊?”
“哀家问你,你是怎么说的?”
“这……皇上询问奴才啊”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李荣灿一咬牙,心道,拼了:“呃……奴才记起来了,奴才说,既然鳌忠已起不臣之心,理应除之!”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李荣灿又开始不停冒虚汗——难道回答的不对?难道……不好!这太后小贱人一定和宝刀……宝枪不老的鳌忠有一腿甚至几腿,就像大玉儿和多尔衮,慈禧太后和李莲英……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总之就是有苟且之情,看来亲儿子不及老情人呐!
李荣灿见风使舵道:“不过……奴才又觉得,鳌少保乃三朝重臣,开国功勋,行事虽火爆毛躁了些许,毕竟是行武出身,不见得有逆反不臣之心……”
哐啷……
纱幔后传来瓷器摔碎的清脆声——太后开始摔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