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
“没有……”
“那姐姐呢？”
“也没有”
“表妹表姐堂姐呢？”
“没有”
“大姨妈二婶婶总该有了吧”
“没有，真的没有”六儿一脸委屈。
“靠！那你娘呢！别说你没娘！”
“有……在我六岁那年就得病死了，我是村里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
同为孤儿的李荣灿一声叹息，很是同情的拍了拍六儿的肩膀，正在六儿感动的恨不得扑进李荣灿怀里之际，李荣灿说道：“妹妹姐姐七大姑八大姨……连老妈都没有，你还学个什么卵子劲，滚一边去！”
六儿尚未弄明白有没有女性亲属和能不能学这个难听且极度粗俗的调调有什么直接关系，李荣灿已经哼哼着起身离去，留下一脸悲愤又茫然的可怜小太监独自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