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的!”
“放不放弃且都随你,只不过……”易狂歌顿了顿,语气平缓,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与小雪并非是你想象中的关系,小雪的夫君其实另有其人。”
“……”七公主愣在原地,原本还带些红晕的小脸儿唰的一声变得惨白。
“你,你与小雪……不是夫妻?”七公主颤声问道,见易狂歌点头,不由得一脸崩溃的呆坐在床上,慢慢的,眼角竟渗出点点泪水。
见七公主一副失魂落魄的可怜模样,饶是刚刚被这个女流氓坑过的易狂歌也不由心软起来。
“咳,我说那啥。”易狂歌慢吞吞的挪过去,一脸别扭的劝道:“你,你先别急,其实你并没有吃亏,只是躺到一张床上的话算不得是夫妻。你不过就是被我看光,外加坦诚相待的躺在一起而……已?”
易狂歌咂咂嘴,心道这哪是“而已”二字便可以了事的?被看光了身体对女子而言就已经是最严重的事情了,即便这是对方自找的,即便,对方是个女流氓,。
“你,你不用安慰我。”七公主哽咽着说道:“我就是个愚鲁的朽木!大朽木!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结果……呜呜,根本就是无用功嘛!”
“恩?”闻言,易狂歌愣了愣,总感觉关键的问题有些跑偏。
“无用功啊无用功,到头来我与小雪的距离还是那么遥不可及。”七公主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动作一顿,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急声问道:“对了!你可认识小雪的夫君?快!介绍给我!”
“……”原来你是在伤心这个?易狂歌狠狠抽了抽嘴角,站起身,扭头就走。
“哎?你别走啊!”七公主招手道:“认不认识你倒给句准话儿啊,如若不然,我便直接去问小雪了?”
“去问吧!你个女流氓!”易狂歌头上青筋直跳,头也不回的怒声喊道。
“切,小气。”七公主撇了撇嘴,一脸的不满,直到易狂歌的身影从自己的视线消失,表情这才变得落寞起来。
“就这么走了……”七公主垂下眼眸,心中一阵莫名的悲伤,瞥了眼安静的房门,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咦?我,我怎么?”感受到脸颊上冰冷滑过的泪珠,七公主愣愣的抬起手擦拭着,心中却满是不解:“我为何会落泪?是……是因为那个野蛮人吗?对!一定是因为他不告诉我小雪夫君的事情,所以我才会落泪的!对!一定是因为这样!一定是……呜呜!那个野蛮的魂淡!”
似是给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七公主趴在床上肆意的宣泄着。
悲伤地哭声传出好远,飘入了靠在门外的易狂歌耳中。
本来断然拒绝了七公主的要求,但没走几步易狂歌便发觉,若是七公主将濮阳宇诺牵制住,自己便有了能够得到叶听雪的机会。那么,告诉七公主濮阳宇诺的事情,也未尝不可,甚至应该说是如虎添翼!
于是,打定了主意的易狂歌转身准备回去房间,却不料还未到达门口,便听见了七公主心碎的哭声。
“果然还是很在意吗?”易狂歌垂下眼眸,心中竟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愧疚。
“不对不对!事情明明是那个女流氓惹起的,就算吃亏那也是她自找的,关我什么事?”易狂歌握了握拳,抬手便打算推门而入,然而听见七公主断断续续的哭声,不由的犹豫起来。
“咳,也……也罢。”易狂歌放下手,也不知说给谁听,低声自语道:“她今日受了刺激,我身为一个男子,总不该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嘛。恩,也对,今日就不出现了,我……我还是先回去吧。”
易狂歌肯定的点了点头,缓缓转身离去,只是脚步却有些迟疑,有些犹豫,有些愧疚,也有些意乱。
这样做……真的好吗?
易狂歌眸中一片迷茫,脑海闪过叶听雪的身影,却又不时穿插着令人心碎的哭声。直至叶听雪的身影逐渐消失,只剩下那无法遗忘的悲伤声音。
“啪!”易狂歌双手狠狠拍在脸颊上,心慌意乱的自言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想着那个女流氓?不妙不妙,该不会是之前的药效还没过吧?”
易狂歌长舒口气,一脸坚定的自言自语道:“总之这些日子还是离女流氓远一些吧,要与她保持距离!”
于是,一场爱情的追逐赛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