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等等,师傅这里还有些事情。”言罢,叶听雪连忙转回身去,却再也不见濮阳宇诺的身影。
“宇诺……”叶听雪有些失落的站在原地,片刻后,情不自禁的长叹口气。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虽然自己亦是万分不舍,但自己除了是濮阳宇诺妻子的身份外,还是随云山庄的主母,更是凌辰和郝童子两人的师傅!
她——理应为这些身份负责!
“走吧,来我屋中。”心中虽是这般想,但叶听雪的笑容仍是显得勉强。觉得如此有些累了,叶听雪索性也就不再维持笑容,面无表情的走进屋中,倒是令身后的郝童子两人犹豫不决,不知是否应该选这种时刻来找叶听雪说话。
“还不进来?”叶听雪挑了挑眉,淡声说道。
“哦,哦!”两人连忙点头,脚步有些慌乱的走进屋中,心怀忐忑的乖乖站在叶听雪面前。
见状,叶听雪愣了愣,却是无奈一笑。
看来,与濮阳宇诺分别的这段时间,自己是不会比对方好受到哪里去的。
“坐吧,正好有事情要与你二人说。”叶听雪轻声笑道,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模样。
见叶听雪露出熟悉的笑容,郝童子与凌辰对视一眼,皆是松了口气。
“师傅师傅!”凌辰连忙挤在叶听雪身旁,撒娇着问道:“芸姐姐与我说这两日便要启程去陵泷城,是要去抓坏蛋吗?”
“恩,你二人稍后回去收拾一下,明日便出发。”叶听雪避重就轻的说道,对两人点了点头。
“明日便走?”郝童子有些吃惊的问道:“为何如此着急?”
“因为时间一长,唯恐发生变故,所以,速战速决方为上上之策。”叶听雪眯了眯眼,复杂的也不多说,而是将放在桌上的简易蒸馏器推到了凌辰面前,又将怀中两个小方盒分别放在二人面前。
“可爱,这是一套银针,与为师的一模一样。”叶听雪颇有些严肃的说道:“今日,为师将这银针授你,不求你拯救沧桑,但求你做事问心无愧。可爱,你可能做到?”
“徒儿谨遵教诲!”郝童子连忙站起身,一脸凝重的接过叶听雪手中递来的方盒。
“辰儿,这一套手术刀,便是为师赠与你治病救人的工具。”叶听雪对站起身的凌辰说道:“为师希望你能够排除万难,不顾世人舆论,只为救人一命!辰儿,你可能做到?”
“当然!”凌辰接过叶听雪手中的方盒,重重的点了点头:“徒儿一定会相信师傅所传授的一切,有始有终!”
闻言,叶听雪欣慰的点了点头,望着面前两个一脸壮志雄心的徒儿,心中不由一阵翻涌。
数十年后,再看今朝,此刻,便是一切的开始!
“师傅,那这个是什么?”凌辰一脸好奇的拿起桌上的器皿,疑声自语道:“煮粥的吗?”
“笨!才不会是!”郝童子下意识的反驳道:“依我看,这一定是,一定是……一定是师傅姐姐要用的!”
“哼!还用你说?”凌辰一脸鄙视的撇了撇嘴。
“你们两个,何时才能感情深厚一些?”叶听雪一脸无奈的问道。
“和他?不可能!”
“与她?别想!”
两人同时答道,对视一眼,齐齐哼了一声撇开头去。
“唉。”叶听雪轻叹口气,却发现自己心中的离愁之情淡了许多。愣了愣,叶听雪抬眸看向两人,只见两人正有意无意的注视着自己的表情,眼中满是关怀。
这两个小傻瓜……叶听雪眸中有些湿润,激动的上前一把抱住两人,低声叹道:“真是我的宝贝!”
客栈之中,师徒情深,客栈之外某处,濮阳宇诺却孤单的望着天边。
那个方向,是陵泷城。
此刻,濮阳宇诺的眼中并没有太多的不舍,占据全部的,是浓浓的杀意!
就因为什么万兽堂的的掌权之人,自己要与雪儿分隔两地,要不要……去杀了他?
好!就去杀了他!这样一来,自己就不必遭受相思之苦了!
可是……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雪儿说过应是皇室中人,那……上到皇帝王爷,下到皇孙世子,外加贵妃福晋,都屠了个遍?
濮阳宇诺陷入深深的纠结中。
都说陷入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可是此刻,庄主大人的智商显然已经归于负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