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自己等人不知不觉已经进入内堂,而所有人的目光竟然全部汇聚在自己身上,或惊讶,或错愕。
“那个……我说错什么了吗?”叶听雪干笑着问道,心中暗想:这是神马情况?
一刻钟前,内堂。
造型独特,建筑新颖的内堂被分出了三层,每一层中都有挡着窗帘的十余个小屋,从拉开窗帘的小屋能看到里面的全部场景。
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套茶水,几盘果品,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个十余平米的小屋,拼凑排列起来,却让人觉得精致非凡。
三层楼,近五十个房间围成一圈,空出中间的场地,正是要为最后的武斗而做准备。然而此刻,场中却在进行着一场见怪不怪的嘴斗。
“我没用?你才是最废物的吧!”对谁都笑脸相迎,却唯独对自己大哥看不顺眼的西门剑一脸不屑的说道:“整日流连烟花场所也就算了,看看你去的那些地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做些什么!”
“西门剑!这些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尖嘴猴腮的西门侯怒声吼道:“你不就是个小白脸儿吗?得意什么!整日无所事事,到处结识些狐朋狗友,比我能好到哪里?”
“你不就嫉妒我比你长得耐看吗?哼!找不到女人你就去找男人,还真是品味独特啊。”西门剑毫不忌讳的揭露道。
“你!”见周围隐隐传来耻笑的声音,西门侯顿时憋的满脸通红,跳脚喊道:“你好!你的品味不独特!难道就没有人说你长得很娘吗?哼!你的性格是个什么样,我一清二楚!没错,你是不去烟花场所,可是……”西门侯意味不明的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西门剑,冷笑说道:“可是,谁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哦?难不成你每次欢爱之前都是要吃药助威的?哈哈!”
事关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问题,西门剑连忙反驳:“你才吃药!你全家……咳咳!”自知口误,西门剑愣是将脱口而出的那句“你全家都吃药”给咽了回去。
“我用得着吃药?”西门侯脸色一红,颇有些被戳穿后的心慌意乱,定了定神,恶狠狠地咬牙吼道:“别狡辩了!乖乖承认你不行吧!”
西门剑挺了挺胸,冷声哼道:“你才不行!该吃药的人是你!”
西门侯自觉帅气的扇了两下扇子,正待反驳,却听身后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你才该吃药!现在就去吃!”
“……”够霸气!够大胆!敢说西门世家的二公子那里不行该吃药,并且立刻去吃的人除了西门侯外,这还是第一人!
而且,还是个女人!
在场众人皆是惊讶错愕的望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子,隐隐之中,担忧超过了幸灾乐祸。
美女嘛,是男人就会心软的。
“那个……我说错什么了吗?”叶听雪干笑着问道,望了望周围人的脸色,正疑惑间,却感觉一道炙热的视线定在了自己身上。
有同样感觉的还有身旁的濮阳宇诺。
“公子贵姓?”
“姑娘贵姓?”
西门两兄弟同时问道,互相对视一眼,再次同声说道:“在下西门侯,西门是西门世家的西门,侯是侯爷的侯。现年二十三,至今未婚,相貌端庄,无不良嗜好……话说,公子你心中可有喜欢的人了?是男的,还是男的?”
“小弟西门剑,自幼舞刀弄剑,最爱耍剑,自创招数‘至剑无敌’。今年二十,品行端正,未谈婚嫁,喜好结识奇人异士……姑娘,你方才说话的声音好霸气哦,不要那么凶嘛,人家怕怕。不过,我的小心脏一直在不停乱跳,姑娘你说这是为什么呢?要不,你再凶我两句试试?踹我两脚也可以哦。”
“……”众人狂抽嘴角,首当其冲的正是脸色古怪的濮阳宇诺和叶听雪。
这是哪里来的一对儿极品?同志哥和抖m?
还侯爷的侯?我看是雪灵猴的猴吧!不对,雪灵猴长得都比你好看!什么叫我喜欢的人是男的?还是男的?老子的性取向正常!你个死变态!人鬼殊途,你丫离我远些!有些反胃的望着跟自己告白的西门侯,濮阳宇诺心中的怒气以每秒八十迈的速度上涨。
这一边,叶听雪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一脸无语的望着面前作扭捏状,最爱耍贱,自行领悟“至贱无敌”的西门剑,心中一阵无力。想不到啊想不到,自己竟然会遇上个极品抖m!踹你两脚?请问能往脸上踹吗?
“放肆!你们两个孽障,还不回来!”
正头痛间,却听三楼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
濮阳宇诺与叶听雪对视一眼,心中齐道:收妖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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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抱歉,太晚了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