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之甜美,足以绕梁三日而不散!只是……
“啪——”
“不合格!”濮阳宇诺一脸不满的摇头说道:“太虚了!太假了!太违和了!”
“我!”叶听雪呲了呲牙,一脸不爽的胡乱挥着自己的手臂:“你到底要做什么?放我下来!否则我……”
只是话音未落,便见濮阳宇诺一手挟制住撒泼的叶听雪,另一手高高举起:“啪!”
“还敢反抗?看我家法伺候!”濮阳宇诺眼冒邪光,接连落下几掌,一时屋中啪啪作响。
“你……你混蛋!你淫贼!你色狼!”叶听雪嘴硬的说道,然而不到半分钟,便俏脸通红的小声说道:“我……我叫还不成吗?”
闻言,濮阳宇诺锋眉一挑,邪笑说道:“好!为夫洗耳恭听。”
叶听雪咬了咬唇,为了防止化身为狼的某人以声音太小、没有感情之类的理由再施行家法,只得一脸羞涩的柔声唤道:“夫君。”
深情的声音直击心底,濮阳宇诺愣了愣,随即缓缓抬手……
“啪——”
“哎呀!”叶听雪浑身一颤,眼角含泪的委屈说道:“你……你还不满意?”
“非也!”濮阳宇诺一脸感慨的说道:“为夫很满意,所以……要奖励!”
“我呸!”饶是叶听雪也不由怒声吼道:“你丫个精虫上脑的下半身动物!调戏老娘咩?”
然而,濮阳宇诺却是挑眉一笑:“娘子英明。”
“……”叶听雪抽抽嘴角,转回头去,独自生闷气。
见状,濮阳宇诺眯了眯眼,低声道:“娘子,再来叫声相公听听。”
见叶听雪不予理会,濮阳宇诺坏笑道:“若是不叫,为夫可要家法伺候了?”
“家法就家法!”叶听雪自暴自弃的闭上双眼,委屈的喊道:“打死我好了!满足你的兽欲!然后……然后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呃……”望着耍脾气的叶听雪,濮阳宇诺咂咂嘴,小声问道:“那……那我真的家法伺候了?”
“随你便!”叶听雪略带哽咽的大声吼道:“我叶听雪要是吭一声,动一下,我……我就叫你一百遍夫君!”
“哦?”濮阳宇诺闻言挑了挑眉,咂咂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叶听雪……的裤子扒了下来。
“啊——”叶听雪惊叫一声,双手连忙伸了下去,将自己的裤子提了起来。
“你……你又犯什么病!”叶听雪颤声说道。
“当然是施行家法。”濮阳宇诺定声说道。
“狗屁的家法!”叶听雪爆粗口道:“根本就是借机调戏与我!”
“唉,雪儿若是这样认为,那便只能这样了。”话音未落,濮阳宇诺一指落下,叶听雪只觉自己浑身变得僵硬,试着动了动手指,却无事于补。
“你……你点我穴?”叶听雪惊慌的说道:“你又想做什么?不是要家法伺候吗?”
“没错,我正在做啊。”一边说着,濮阳宇诺一边挪开叶听雪的双手,将长裤轻轻褪下,露出圆润的雪臀。
“所谓家法伺候,便是在施行家法过后,好好安慰、补偿一番。”濮阳宇诺柔声问道:“懂了?”
原来不是家法伺候,而是家法!伺候?
懂了才怪!你当是售后服务咩?叶听雪心中暗自吐槽。
其实,在听到濮阳宇诺如往常一般唤自己雪儿,而不是娘子的时候,叶听雪就已经明白,某人的间接性抽风已经痊愈,只是……能否不要神马售后服务?
将长裤褪下,濮阳宇诺顿时呼吸一滞。
红彤彤的、粉不溜丢的雪臀……貌似比平时更加诱人了。
“有些肿了,要治!”濮阳宇诺沉声说道,大手轻轻抚了上去,稳下心神,暗自运起内力,慢慢揉动,只消几下,便没有了那片违和的殷红。
“唔……”一直咬牙忍耐的叶听雪终是没有忍住,发出一声嘤咛。
闻声,濮阳宇诺大手一颤,咽了咽口水,半闭双眼,继续揉啊揉。
“还……还没好吗?”叶听雪颤声问道。
“还没有!”濮阳宇诺厚着脸皮,一脸严肃的说道:“对不起,雪儿,为夫下手有些不知分寸,让你受委屈了。”一边说着,一边陶醉的抚摸着叶听雪安然无恙的雪臀。
如此佳人日夜睡在自己怀中,自己竟然没有升起一丝邪念,自己……真是暴遣天物啊!濮阳宇诺一时激动的泪流满面。
见濮阳宇诺如此说,叶听雪心中不由想道:看来,宇诺本性还是很温柔的嘛,就算偶尔发个疯神马的……嗯,可以原谅。
念到此处,叶听雪小声说道:“没……没关系的,我……我原谅你了。”
“多谢娘子!”濮阳宇诺沉声说道:“只是,娘子可还记得……”
听见濮阳宇诺又唤自己娘子,叶听雪心中一沉。
不好!事情要糟!
只听濮阳宇诺慢声说道:“娘子可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