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一脸尴尬的直起身来,再没有了方才的气焰。
“噗——”凌辰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正要调侃几句,却听一声比方才还要响亮的“咕噜”声响起,若没听错,应是从自己肚中发出的。
“……”凌辰笑容僵在脸上,与凌夜对视一眼,齐齐低下头去。
嗯……饿了。
再说另一边。
一个古色生香的房间之中,叶听雪轻轻依偎在窗边,眼神飘忽不定。
见叶听雪愁眉不展,濮阳宇诺自是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
之前只是一心想着如何到达九环这片未知的地带,然而真正到达后,又该做些什么?虽然了解了九环的真实面目,但是,与叶听雪的想象却是偏差太大,或者说,完全是意料之外。
而从灵芸的口中知道解毒无法之后,叶听雪便更加迷茫。
究竟……该怎么做才对?
“雪儿。”濮阳宇诺轻轻环住叶听雪,低声说道:“没关系的,既然我能挺过十九年,那再来一个十九年,又有何妨?”
“不可以!”叶听雪定声说道:“这种折磨……我一次也不想让你再体会到,更何况是你说的十九年?”
“雪儿……”濮阳宇诺望着怀中的叶听雪,眼眸闪过一丝伤痛,半晌,这才低声问道:“雪儿……可后悔过?”
“后悔什么?”叶听雪缓缓转身,凝视着濮阳宇诺的双眸,轻声说道:“后悔遇见你?亦或是……后悔爱上你?”
见濮阳宇诺挪开了视线,叶听雪淡声说道:“若是没有你,或许这世界上也就不会有我叶听雪这个人了,而且……”叶听雪轻展笑颜,柔声说道:“爱上你是我自己的事情,怪你做什么?若要后悔,早就后悔了。”
濮阳宇诺闻言一怔,慢慢转回头,却见叶听雪清澈的双眸之中满是自己的身影。
“再者说,我的人生之中没有后悔二字,若非要说,或许只是遗憾吧。”叶听雪耸了耸肩,随意的说道:“遗憾为何没有早些遇见你,遗憾为何没有在你脆弱的时候保护你,遗憾……唔……”
却是濮阳宇诺情动之下,用唇将叶听雪的话语堵回了口中。
叶听雪愣了愣,随即顺从的闭上了双眼,雪臂绕上濮阳宇诺双肩,与其交缠,热情、放肆,似是要释放所有的压力和担忧。
良久,二人唇分,叶听雪气喘吁吁,抬头却见濮阳宇诺一脸的意犹未尽。
待叶听雪将呼吸喘匀,濮阳宇诺一咧嘴角,正要凑上前去,却突然一怔,随即冷眼向门外望去。
门外,灵芸一愣,却是苦笑着抬手敲了敲门。
“有……有人来了!”叶听雪连忙推开濮阳宇诺,垂头整理一番自己的衣着,确定没有痕迹可寻,这才向门口走去。
“灵芸至尊?”叶听雪怔了怔,疑声问道:“可是有什么事情?”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灵芸轻笑说道。
“岂敢。”叶听雪让开道路,宛然一笑:“快请进。”
对叶听雪点了点头,灵芸这才走入房中,却见濮阳宇诺一脸幽怨的望着自己。
灵芸忍不住低笑出声,一脸坏笑的对身旁的叶听雪揶揄道:“两位真是……好兴致啊。”
“呵呵。”闻言,叶听雪却是淡然一笑:“是啊,我二人正在关键时刻,结果……你便来了。”
“呃……”静等叶听雪娇羞模样的灵芸不由一愣,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自己……是不是有些多余?
窗边,濮阳宇诺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
雪儿害羞的可爱样子只能自己看到,其他人——免谈!
“呵呵,方才都是说笑的。”叶听雪轻笑说道:“我跟宇诺不过是在谈些事情,还是说,灵芸至尊以为是别的什么?”
见叶听雪一脸疑惑,不似作假,强如灵芸也不由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难不成……自己方才所听到的微弱的喘息声是错觉?
“还不知灵芸至尊所来何事?”为灵芸倒了杯茶,叶听雪轻笑问道。
“莫要如此见外。”灵芸摆手说道:“既然叶姑娘是王的师傅,你我二人便以平辈论之吧。”
闻言,叶听雪却是有些受宠若惊。
能够让看尽百年沧桑,地位尊贵的至尊放下身价,与自己平辈相称,想来凌辰在他们的心中,地位定是比自己所想象的还要高。
“既如此,那小妹便得罪了。”叶听雪宛然一笑,轻声说道。
对叶听雪扬了扬嘴角,灵芸这才说道:“实不相瞒,此次而来,却是有两件事情。”
“哦?”叶听雪挑了挑眉,心中已然猜到一件。
毫无疑问,定是与凌辰有关。
那……另一件又是何事?
“第一件事……”灵芸慢声说道:“是有关于噬冰蚕。”
“噬冰蚕?”叶听雪闻言顿时一喜。
难不成……蚕毒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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