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什么才是真正的刺!”
郝童子干笑两声,暗道您老还真是朵奇葩!
叶听雪抽抽嘴角,一时无语,摇头感叹这雷熊还真是思维敏捷。
再望去,只见雷熊满脸严肃,左脚前移,如临大敌般将剑横在身前。
“哇——哇——”几只白色的北极鸦从远空掠过,见下方有个人熊举剑一动不动,不由好奇的盘旋几圈。见这人熊还是不动,北极鸦撇了撇嘴,“哇哇”转身离去。
然而,还没等翅膀扇了几下,便听一声巨响传来,只穿耳膜!
“嘎——”
被震死了……两只……
郝童子膛目结舌的望着眼前被均匀分成四份儿的巨石,不由赞道:好一记横扫!干脆利落!
“……”叶听雪以手扶额,摇头苦笑。
刺呢?刺在哪里?难不成,你还在演示失败的刺?
郝童子长叹口气,谅解说道:“大个子,我懂的,你是在演示一个错误的刺会是什么样子,我都懂的。”
雷熊脸色由红转紫,正要说话,却被一从天而降之物砸的趴在了地上。
“哎呦!”雷熊连忙起身,只见砸中自己的竟是比郝童子还要大上那么一点的断气北极鸦!
雷熊不由一喜,正要起身,却又被砸回地面。
“哎呦!”雷熊再次惨叫,还未起身,便满心欢喜的对目瞪口呆的郝童子定声道:“俺敢断定!根据重量,气味,质感,肉感!又是一只北极鸦!”
郝童子:“……”
叶听雪:“……”
吃货!丫就一吃货!
望向一手拎着一只北极鸦的雷熊,郝童子咧嘴道:“那啥,大个子啊,那个……刺……”
“刺儿?”雷熊满腹经验的摇头道:“没刺儿,俺以前吃过一次,这北极鸦身上没刺儿的。”
“……”郝童子抽抽嘴角,脸色僵了僵,这才指着地上的长剑干笑道:“我是说基本剑法——刺。”
“哦,这个啊。”雷熊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这才傲声道:“看到木有?何其经典的一招隔山打牛啊!”
我呸!你家隔山打牛还带拐弯儿的?还拐到天上去了?郝童子狂抽嘴角,喘了几口粗气,果断离去。
“哎!别走啊!”雷熊挥舞着两只北极鸦,笑呵呵道:“俺会分你一只的,等咱吃完俺再教你那个什么基本剑法也不迟啊!”
见郝童子毫不理会,雷熊不由猜测道:“这是为何?难不成……是被俺的风姿所折服,准备跟主母妹子说明,要拜俺为师?”
雷熊嘿嘿一笑,满是得意的对郝童子喊道:“乖徒儿!俺老熊不收徒的!你拜师时准备些烤全鸡、烤全鸭、烤全鹅、烤全猪、烤全羊、烤全牛俺也不会收的!真的不会收的!那啥……重复一遍啊,是烤全鸡、烤全鸭、烤全鹅、烤全猪、烤全羊和烤全牛!”
“咚——”闻声,郝童子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雷熊啧啧摇头,感叹这郝童子实在诚恳,还未拜师便行如此大礼。
稍作一番思量,雷熊高声喊道:“看在你如此执着的份儿上,若是方才说的样样都奉上三份,俺就……就……”
雷熊声音越来越小,却是因为视线之中出现一人——叶听雪。
叶听雪不急不躁的从另一边走出,环胸冷笑道:“就怎样?”
“就……就……”雷熊缩了缩脖,苦着脸重复道:“就……就……”
“又来一个找舅舅的?”叶听雪挑了挑眉,淡声道:“方才,我好像是听到有人要抢我徒弟?”
“听错了!绝对是听错了!”雷熊果断摇头。
“原来……是听错了啊。”叶听雪柔柔一笑,轻声问道:“之前雷四哥所说,若是可爱将烤全鸡、烤全鸭、烤全鹅、烤全猪、烤全羊和烤全牛样样奉上三份,你就如何?”
“呃……”先是暗道这主母妹子记性怎的这般好,雷熊这才吭吭哧哧的继续找舅:“就……就……”
“就怎样?”叶听雪眼角含笑,淡声问道。
“就……”悄悄抬眸,见叶听雪态度坚定,雷熊咽了咽口水,小声道:“#¥%……&”
“……”叶听雪抽抽嘴角,干笑道:“请说人话。”
“那啥,俺是说……”雷熊眼珠乱转,灵光一闪,抬头定声道:“若是如此,俺就亲他一口,以示感谢!”
“嗖嗖——”已经回到驭兽车中的郝童子莫名感到一阵恶寒。
“这……这样啊,呵……呵呵……”叶听雪干笑两声,暗道自己不该问,反胃啊!
“嘿嘿,俺这个人很是知恩图报的。”雷熊得意一笑,扛起两只北极鸦,对叶听雪说道:“主母妹子,若是无事,俺先回去了。”
叶听雪无奈一笑,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的背影,叶听雪不禁叹道,谁说这头熊笨,那才是真的笨吧?雷熊,一点都不笨!
轻轻一笑,捡起地上凌夜的长剑,正要跟着回去,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