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不已,似要推开,却又仿佛想要得到更多。
慢慢的,凌夜已经不满于现有的动作,大手滑进衣衫,触碰到了柔嫩的肌肤……
冰冷的触感使凌辰一惊,猛地睁开双眼,推开身前凌夜,下意识的挥出一巴掌。
“啪——”
两人皆是愣住,凌辰望了望自己颤抖的素手,一时不知所措。
体内翻滚的奇怪感觉,紧绷的神经,错乱的心情,凌辰不由得蹲下身来,失声痛哭。
凌夜愣愣的看着蹲在地上,衣衫不整,号啕大哭的凌辰,举起自己颤抖的双手,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
凌夜嘴角含血,抬起头,痛不欲生的注视着凌辰,将手轻轻抬起,却又放下。
他不知道,为何他会突然对凌辰做这些事情,也不明白,为何这短短一夜,两人之间的距离会愈来愈远。
踉跄退了一步,凌夜无力的垂下头去,咬了咬牙,伴着凌辰的哭声,消失在这房间之中。
轻轻晃动的门板,似在无言的伤感着两人的陌路。那流着泪的红烛,又是在感叹着谁的悲伤?
一家欢喜一家愁,这小小的客栈之中,同样如此。
望了眼静静躺在床上的风翎儿,萧逸轩喝了口酒,却觉索然无味。
想到白日这女子拦路的情形,萧逸轩不禁摇头苦笑。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倒是霸道的很。萧逸轩挑了挑眉,心中却未免有些不愤。
想我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到头来竟被这女人叫做……
“淫贼……”
不对不对!萧逸轩闭着双眼,暗自摇头。
“登徒子……”
也不对!萧逸轩继续摇头。
“小瘪三儿……”
对!就是小瘪三儿!萧逸轩睁开双眼,忿忿点头,喘了两口粗气,突然愣住。
方才……有人说话?
疑惑间,却听声音再次传来。
“我……我要把你……剁碎……包包子……”
萧逸轩连忙来到风翎儿身前,望了一眼,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在……说梦话?
萧逸轩苦笑摇头,暗自疑惑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遭她这般惦记。
然而萧逸轩却不知,他是除了风翎儿的师傅之外,第一个打败她的人,更是唯一一个敢撕她衣袖,敢堵她嘴,敢点她穴,敢将她绑成木乃伊的男人!
别看风翎儿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内心却十分傲气,或许也是因为她师傅的身份吧。
望着躺在床上,眉宇间尽显英姿的风翎儿,萧逸轩轻轻一笑,一低头,却见血迹斑斑。
原来是风翎儿强行冲开穴道时,吐出的鲜血。
皱了皱眉,萧逸轩起身,从自己的包袱中拿出一套白色长衫。
回到床边,正要给风翎儿换上,却在触碰到那虎皮时顿住了手。
嗯……母老虎……
萧逸轩抽抽嘴角,脑中暗自幻想若是被这小妞儿知道此事后,会发生何等大战。
萧逸轩自负一笑,想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阅女无数,知识丰富,说对这暴燥小妞儿起了兴趣,谁会相信?他自己都不信!
萧逸轩用不屑的眼光扫过风翎儿全身……嗯,再扫一遍……
萧逸轩轻哼一声,撇过头去。半晌,慢慢转回头来。
嗯……扫最后一遍……
悄悄咽了咽口水,做贼心虚的往四周瞄了瞄,确定无人,这才将视线重新盯在风翎儿身上。
本护法也是好心,给她换过衣服……只要说是辰儿那丫头帮忙换的,想来……她会相信吧?不!应该是——她一定会相信!
再次扫描风翎儿全身,尤其是那些重点部位,萧逸轩傻傻一笑,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想不到……嘿嘿,还挺有料的嘛……”
萧逸轩说话间,便将狼爪……哦,说错了,是贼手!
话说……有区别吗?
萧逸轩将手伸向风翎儿的虎皮外衣,眨眼间,轻轻褪下。
若是叶听雪在场,定要赞叹一声:好快的速度!好妙的手法!
萧逸轩直起身,缓缓气息,定了定神。半晌,这才平息下激动的心情。
皱了皱眉,突然疑惑自己为何如一个毛头小子般楞手楞脚,就是第一次时,也没这般紧张吧?这岂不是有损自己花花公子的名头?
越想越怒,越想越气!
终于,萧逸轩冷哼一声,撸了撸袖子,俯下身,双手拽着风翎儿两边衣领,一个用力!
“撕拉——”
诱人的衣布破裂声响起,萧逸轩直起身,得意的勾了勾唇,仿佛在说:看吧!本护法还和以前一样!潇洒倜傥!玉树临……风……风……疯!
与身下那双不可置信的双眸对视着,半晌,萧逸轩干笑道:“你看到的……不是我……哈……哈哈……”
“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