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倦了?”
濮阳宇诺摇了摇头,在叶听雪耳边深深嗅了口气,轻声问道:“雪儿莫不是忘了白日的承诺?”
“承……承诺?”叶听雪干笑两声:“你该不会是说……”
“对!”濮阳宇诺使劲的点了点头:“今夜圆房,明日成婚!”
“这……原来你是当真的啊。”叶听雪抽抽嘴角,苦笑说道。
“自然是当真!”濮阳宇诺凝视着叶听雪的双眼,委屈说道:“若是再不如此,雪儿便要被人抢走了……”
见濮阳宇诺如此没有安全感,叶听雪皱眉说道:“你觉得我会跟他走?”
“不是。”濮阳宇诺沮丧摇头:“我是怕自己没有他做得好,让他有理由将你带走。”
“你啊……”叶听雪无奈的摇了摇头,踮起脚尖,轻轻一吻。
“记住,对我而言,没有人会比你还好。我的夫君,只能是你。”
“雪儿……”濮阳宇诺动情的轻声唤道,缓缓靠近,贴在那双娇艳欲滴的红唇之上。
叶听雪轻轻闭上双眸,片刻,俏脸通红。
濮阳宇诺吻得愈发激烈,手上正要动作,却听窗外传来一声嘹亮的啼鸣。
嗯……是鸡……
“咦?”叶听雪推开濮阳宇诺,喘了几声,啼笑皆非道:“没听错吧?大晚上的,公鸡……打鸣了?”
濮阳宇诺也是狐疑的皱了皱眉,转过头,见叶听雪娇喘吁吁,不禁邪魅笑道:“莫去管它,雪儿,这夜,还长着呢。”
“急色鬼……”叶听雪嗔笑两声,轻轻垂头,那意思,显然是已经默许。
濮阳宇诺一喜,抱起叶听雪便向床边走去。
手忙脚乱的将叶听雪放在床上,濮阳宇诺喘了几口粗气,轻轻俯下身去。
紧贴着柔唇,濮阳宇诺却似还不满足,贪心的将大手在叶听雪身上游走。
柳腰绵软,肌肤柔嫩。
情到浓时,濮阳宇诺正要褪下衣衫,却听窗外又传来一声嘹亮的鸡鸣。
那嘶声力竭的叫声,总令人感觉有些莫名的凄凉。
“咦?”叶听雪推开濮阳宇诺,娇喘不止:“又……怎么……又叫上了?今夜这鸡,怎么如此……如此有精神?”
濮阳宇诺抬头望向窗外,眯了眯眼,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去管它。”濮阳宇诺低下头,在叶听雪耳边吹了口气。
叶听雪一个战栗,忍不住嘤咛一声。
濮阳宇诺鼻息咻咻,再次俯下身去……
“咯嗒沟沟沟——”
屋外,再次传来悲鸣声。
“又……又叫了!”叶听雪推开濮阳宇诺,颤声说道:“叫……叫了!叫了!”
濮阳宇诺勾了勾嘴角,坏笑说道:“我不想听它叫,只想听你叫。”
“呃……”叶听雪缩了缩脖颈,小声询问道:“我……我可不可以临阵脱……唔……”
还未说完,便被濮阳宇诺封住了丹唇。
这时,又听窗外传来一声更为惨烈的鸡鸣。
“叫了……它又叫了!”叶听雪连忙推开濮阳宇诺,转过身去,努力压制着内心深处传来的奇怪感觉。
一旁,濮阳宇诺无力的将头扔在床上,颠了几下。心中暗道:算你狠!
屋外,远处树下。
易狂歌冷笑两声,狠狠地拽下一撮鸡毛,自言自语的嘀咕道:“今夜圆房,明日成婚?我让你圆房!让你圆房!”
“咯嗒沟沟沟——”
又是一声惨叫响起,响彻整片夜空。
身后拐角处,隐蔽的露出两个小脑袋。
“最新情报!最新情报!”凌辰眯了眯眼,望向易狂歌手中全身没剩几根毛的……鸡?
打了个冷颤,凌辰急声道:“鸡还木有放弃!还木有放弃!它还在顽强的做着最后的挣扎!它是战斗鸡!公鸡中的战斗鸡!”
“还没放弃啊……”郝童子苦恼的皱了皱眉,低声道:“那庄主岂不是遇上难缠的对手了?”
看向一旁凌辰,只见她正满眼含泪的自言自语道:“还木有放弃……就剩三根毛儿了!还木有放弃啊!”
“呃……”郝童子抽抽嘴角,心中暗道:这次……说的是真鸡啊。
“咯嗒沟沟沟——”
这一夜,鸡鸣不断,响彻夜空。
翌日,落花城风言四起,人人都说这家客栈的公鸡精力无限,食了便可强身健体,壮阳补阴。
从此后,凡是来观落花林的游人都会到这家客栈,点上一盘“金鸡夜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