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做什么?”柳氏颤声说道:“不要靠近翼儿!我们有钱……有很多钱!”
“慈母多败儿,他有今日,与你脱不了干系。”冰冷的瞥了眼柳氏,叶听雪平淡说道:“若不是你的纵容,他当年或许也不会做出那等丧心病狂之事。”
“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不要靠近我!不要啊!”濮阳宇翼很清楚的知道那小方盒中装的是什么,而正因为了解,所以也无比恐惧。
凌夜听而不闻,一脚将濮阳宇翼踩住,打开手中方盒,轻轻一抖,盒中之物便落在濮阳宇翼脖颈之处。仔细看去,原来是一截只有小指大小的雪白之物。
“噬冰蚕!”柳氏已是汗毛竖起,惊悚万分的看向濮阳宇翼脖颈之物。
“啊——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啊!”感觉到脖颈之间的刺骨寒气,濮阳宇翼惊叫出声。
狠狠踩住濮阳宇翼,凌夜冷笑道:“少—庄—主,这叫以牙还牙!”
“我错了!我错了!放开我!”濮阳宇翼奋力挣扎着,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见使劲晃动脖颈的濮阳宇翼将噬冰蚕甩到了地上,凌夜皱了皱眉,刚要蹲下,便见噬冰蚕轻轻蠕动了两下。
噬冰蚕,苏醒了!
噬冰蚕左右望了望,似是感觉到了热源,便慢慢地向濮阳宇翼挪去。
叶听雪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缓慢蠕动的噬冰蚕,眯了眯眼,心中暗道,速度缓慢,毫无杀伤力。
眼见着噬冰蚕一步一步靠近,濮阳宇翼惊悚的张开大嘴,口中发出嘶哑的低吼。
来到濮阳宇翼的脖颈处,噬冰蚕似是嗅了嗅,这才再进一步全文阅读。
“啊——”濮阳宇翼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一时眼泪横流。
叶听雪紧紧盯着,只见噬冰蚕竟是一点一点钻入了濮阳宇翼的脖间动脉,直至不见,只留一个血点。
凌夜松开脚,冷眼看着濮阳宇翼在地上疼痛翻滚。
“翼儿!翼儿!”被萧逸轩制住的柳氏如发狂一般狠狠瞪着叶听雪,嘶声道:“你不得好死!我要让你下地狱!下地狱!”
“地狱?”叶听雪转过头,淡然道:“不必了,我便是从地狱中出来的。”
“魔鬼……你是魔鬼!魔鬼!”
“咦?”萧逸轩迟疑的放开手,自言自语道:“这是……疯了?”
“没疯。”叶听雪面无表情的说道:“瞳孔没有涣散。”
“呃……”萧逸轩俊脸红了红,冷眼看向正在舔地的柳氏。
见柳氏仍在装疯卖傻,叶听雪冷声说道:“砍去四肢,别让她死了。”
“不要!饶命啊!”柳氏闻言,连忙痛哭流涕的向叶听雪求饶。
叶听雪眯了眯眼,转过头去。
那一边,濮阳宇翼已经全身变红,血筋突起,一如那夜濮阳宇诺的模样。
“吼——”濮阳宇翼痛苦的拿头狠狠撞向地面,一时鲜血横流。
濮阳宇翼的意识渐渐模糊,昏过去之前,脑海中却浮现出七岁那年,因一时顽皮偷出了噬冰蚕,放入了一个经常被人欺负,只比他大两三岁的男孩体内……
他……不会就是叫濮阳宇诺吧?
见濮阳宇翼暂时昏了过去,叶听雪转回头,却见柳氏也被吓昏了过去。
苦笑一声,叶听雪从心底厌恶此刻的自己。
但是,她不后悔!她说过,她存在的意义,只为一人!就算手染鲜血,遭世人唾弃,那又何妨?
定了定神,叶听雪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萧逸轩。
“那些伤害过宇诺的人,就按这张纸上的办吧。”
萧逸轩接过纸,大概扫了一眼,顿时冷汗涔涔。
故作镇定的看向叶听雪,萧逸轩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主母,那这小子……”
“软禁起来,他的命,就让他自己了断吧。”叶听雪不相信,世上还有第二个如濮阳宇诺一般的人物存在,能够再忍个十九年。
“是,主母。”
“仔细询问一番,抓来的人中若有无辜的,给些银两,放了吧。”叶听雪垂下眼眸,静静的看着杯中茶叶。
“知道了,主母。”萧逸轩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对凌夜满脸严肃的说道:“这几日我身体不便,这件事情你负责一下吧。”说着,将手中的纸不由分说的塞到凌夜怀中。
一旁,叶听雪抽抽嘴角,暗道这萧逸轩何时还会预知了?这几日身体不便?莫不是大姨妈来访?
见萧逸轩身轻矫健的落荒而逃,凌夜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预感。
连忙将怀中的纸张展在眼前,凌夜一字一字的看了下去。
方案一:将其双手反绑捆在凳上,置于黑屋。割脉后治愈,一旁放置水桶,使其滴水声清晰可闻……
“主母……这十八方案……何解?”凌夜疑惑的眨了眨眼,看向叶听雪。
“这个……试过就知道了。”叶听雪站起身,坚定的拍了拍凌夜的肩膀,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