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指了指自己,暗道我跟你很熟吗?迷茫的看向叶听雪,她……叫雪儿?
没有理已经向叶听雪走去的南宫逸,濮阳宇诺正过身,面无表情的对濮阳天说道:“至于你,去死吧。”
南宫逸一个趔趄,险些摔在地上。“至于你,去死吧”,这句话平淡的就好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那是何其的理所当然啊!
南宫逸真心敬佩,方才还在感叹那妖女令人无语的独特口吻,现在方才知晓,一山更有一山高啊!
“杀我?”濮阳天咧了咧嘴,嗤笑说道:“濮阳宇诺,莫要忘记,你的命,是我给的!”
濮阳宇诺挑了挑眉,反手对自己胸口便是一掌。
毫无犹豫!
“噗——”
“宇诺!”叶听雪一惊,连忙上前将怀中丹药一股脑儿的塞入濮阳宇诺满是鲜血的口中。
“笨蛋!傻瓜!呆子!”叶听雪一边流泪一边轻拂着濮阳宇诺的胸口:“闲着没事玩儿自残,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一号人物!总是……害我流泪……”
“乖……莫哭,莫哭。”濮阳宇诺笑了笑,轻声道:“今夜,便了结一切吧。”
叶听雪一愣,看着濮阳宇诺解脱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小心!你……你说过要永生永世陪在我身边的!”
濮阳宇诺点了点头,伏下身,在叶听雪唇上落下轻吻。
叶听雪舔了舔唇,口中满是浓郁的血腥味儿。
两人相望无言,半晌,叶听雪羞红着俏脸刚要说些什么,便见对面的濮阳宇诺脸色一变,闪至叶听雪面前挥出一掌。
“轰——”
叶听雪连忙望去,只见远处巨石之下,濮阳峰正痛苦的捂着胸口,咳血不止。
“二弟!”濮阳天冷眼看向淡然的濮阳宇诺:“你以下犯上!今日我便处决于你!”
“命,我已经还给你了,谈不上什么以下犯上。”濮阳宇诺一挥衣袖,将叶听雪凌空送至南宫逸与易狂歌身旁,这才说道:“接下来,该算算你我的账了。”
“是该算算了……”濮阳天眯了眯眼,手掌暗暗运力。
身后,南宫逸早已呆在原地。
这……他究竟是何人?自己费尽力气也未伤得一丝一毫的濮阳峰,他仅是出了一掌,便收了濮阳峰半条命去?而且,还是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
这名为濮阳宇诺的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濮阳……宇诺!”远处,濮阳峰背靠着巨石,慢慢站起身来,怒瞪双眼:“尔敢弑父!”
濮阳宇诺一愣,随即冷声说道:“一试便知。”
身后,叶听雪皱了皱眉,心中起伏不定。
宇诺不能杀他,弑父的罪名……太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