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变,颤抖的指着易狂歌,口中结结巴巴说道:“你……你是……是……”
“我姓易,名狂歌!”易狂歌眸中血色似是又强上了一分:“我便是二十五年前被你血鸿山庄灭了满门的易氏一族遗子!”
“不……不可能!不可能会有人活着!”濮阳天狠戾的咬了咬牙:“易氏一族一百四十二人,我们当年也取了一百四十二双血瞳,怎么会……怎么会多出一个?”
“多出一个?”易狂歌紧握双拳,指尖深深陷入掌心,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不多时,易狂歌身下的地面一片殷红。
“二十五年前,我母亲在你们到来前一夜,生下一子,也就是我的弟弟。”易狂歌血瞳愈发透彻,一时竟是无比凄美,让人不禁陶醉其中。
“所以,易氏一族共有一百四十三人!”易狂歌怒瞪血眼,妖异而邪魅:“而我的弟弟,便是那最后一人!也是替我死去之人!”
濮阳天怔怔而立,良久,狂笑出声:“哈哈哈……后辈小生,你真是大错特错啊!既然你已逃了一命,就该一辈子都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竟敢独自一人出现在我兄弟二人面前?还报仇?哈哈哈……”
瞥了眼冷面的易狂歌,濮阳天渐渐收拢笑容:“易……狂歌?是够狂!只是,可惜你命已至此了!啧啧……”濮阳天眯着双眼打量易狂歌血红的双眸,冷笑道:“也不知你这双血瞳能卖上多少万两,能不能超过二十五年前的价格……毕竟,物以稀为贵嘛!”
“吼!”易狂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胸膛不断起伏。
开战在即,濮阳天却冷眼瞥向南宫逸所在的草丛,傲声道:“朋友既然来了,不如出来见个面如何?”说着,手掌一翻,向南宫逸挥去。
南宫逸纵身一跃,潇洒落地,连忙转头,却见身后的亲卫铁柱已经身中毒镖,七窍流血而死。
“铁柱……”南宫逸咬了咬牙,转过头,冷眼紧盯濮阳天。
“老贼!这次看你往哪里逃!”
濮阳天不屑的笑了笑:“小娃娃,莫要口出狂……”然而,还未说完,便与冲过来的易狂歌交上了手。
见状,南宫逸连忙上前,欲要助易狂歌一臂之力,齐力铲除濮阳天。虽然并不识易狂歌,但一夜之间消失不见的易氏一族他却早有耳闻,知道易狂歌乃是易氏遗子,南宫逸心中早已起了拉拢的心思。
然而,走了几步,南宫逸却被一膀大腰圆的大汉挡住了去路。
“小子,你也是世家的?”濮阳峰抽出腰间长刀,指向南宫逸狠声问道。
南宫逸眯了眯眼,冷笑着上下打量濮阳峰,口中啧啧有声:“你便是人称血路人屠的濮阳二爷?”
“哈哈!小子,算你有见识!”濮阳峰将刀扛在肩上,傲声说道:“念在你能认出本大爷的份儿上,自断双手,饶你一命!”
“哼!”南宫逸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性格直爽,传闻是血鸿山庄中最不称职的杀手,就凭你,也有资格对小爷说这种话?”南宫逸抽出腰间佩剑,银光一闪,挽了个剑花,冷声道:“濮阳峰!若是你自断双手,小爷便饶你一命!”
“小子!找死!”濮阳峰怒喝一声,举刀便向南宫逸砍来。动作大开大合,显然是被激发了怒气。
南宫逸冷笑着勾起嘴角,腰身一低,举剑刺向濮阳峰腰间。却不料濮阳峰的大刀不知何时已挡在那里,一个反震,南宫逸连忙顺势撤身。
“小子,你还太嫩!”濮阳峰冷笑一声,摇了摇头:“老子做杀手是不合格,那是因为老子没耐心,并不代表老子武功弱!山庄中除去大哥,是问谁还是老子对手?”
听着濮阳峰口中左一个老子,右一个老子,南宫逸眯了眯眼。
这老贼……不好对付!
一旁,易狂歌二人的打斗已是进行的如火如荼。
易狂歌招招杀手,大刀舞的密不透风,一时竟是占了上风。
濮阳天步步后退,见易狂歌大刀展出力劈华山之势,连忙一个侧身,闪到一边树旁。
易狂歌顺势横扫,濮阳天噔噔两声,倒踩树干,一个用力,落在易狂歌身后。
“啪啪……”濮阳天抚掌而笑:“不错,确实有狂傲的资本!”转过身,濮阳天扬了扬嘴角:“能逼我使出超过三成功力以上的,还是寥寥无几啊!”
易狂歌冷哼一声,血瞳邪魅万分。
“濮阳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小辈……”濮阳天眯了眯双眼,冷声道:“找死!”
陡然进攻,速度竟是快了一倍不止。
易狂歌血瞳收缩,举刀迎上。
“放开!放开我……唔……”
将最后一个人的嘴也堵上,萧逸轩拍了拍手,松了口气。
“后院可还有人?”
“启禀二护法!没有了,全部都在这里。”身穿夜行衣的健硕男子低头拱手道。
“好,兄弟们辛苦了。”萧逸轩点了点头,轻声笑道:“待此事过后,本护法定将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