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雪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夫君”两个字,更是声若蚊蝇。濮阳宇诺支起耳朵,这才听清叶听雪说了什么。
“我……我现在只是……只是倦了而已!”说着,叶听雪还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真的很困。
今日发生的事情都太过突然,她需要一些时间去消化消化。
先是跟濮阳宇诺的雨中冷战,再是与大护法的偶然碰面,然后……然后是与濮阳宇诺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极度缠绵,最后……唉——最后是缠绵的时候还让人给撞见了……
叶听雪无声的叹了口气,一时颇感无奈。脑中暗想着明日该如何应对凌辰两人,想着想着,却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方才的**快感。
嘤咛一声,顿时俏脸羞红。
环着叶听雪的濮阳宇诺一时疑惑不解。雪儿这是……想到何事了?
满足的拥着怀中女子,濮阳宇诺暗暗反省,今日确实是有些太过急躁,怕是给雪儿吓了一跳吧……呵呵,濮阳宇诺暗自苦笑,他又何尝不是被吓了一跳?今夜,他仿佛接触到了另一个世界,心中也不知为何,似是更加迷恋这怀中小人儿了。
濮阳宇诺并不知道,爱情应该是情与欲的结合,一方面是柔情的、挚爱的情,一方面则是肉感的欲。
叶听雪同样如此,脑中突然想起曾经听过的一句话,现在想来也颇有道理。
爱情是情与欲的结合,一方主情,一方主欲,才会把爱情演绎得浪漫动人。若双方都主欲,则变成了一夜情,激情之后,一切回归原位;若双方都主情,则变成了初中小孩的天真,又没那么深刻。
叶听雪轻扯嘴角,暗道的确如此。
长长的舒了口气,环绕不散的却是濮阳宇诺浓郁的气息。叶听雪浅浅一笑,将手搭在濮阳宇诺腰间,闭上了双眸。
今夜……应该会做个好梦吧。
不带一丝**的将自己与叶听雪裹入被中,抚摸着怀中女子飘逸的秀发,濮阳宇诺宠溺的眼眸之中满是柔情。柔柔一笑,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皱了皱眉,轻声唤道:“雪儿?”
“嗯……”叶听雪慵懒的应道。
“雪儿……”濮阳宇诺略有迟疑,不知是否应该打破这安详的气氛。
“嗯?”叶听雪抬了抬眼,看向满脸犹豫的濮阳宇诺,俏脸的红晕还未完全散去。
“雪儿,今后……”濮阳宇诺皱了皱眉,想到是为了叶听雪今后的安全,便一口气说道:“今后莫要与易狂歌走得太近。”
叶听雪眨了眨眼,表示疑惑。
“我……为夫怕他今后会伤害到你……”濮阳宇诺苦笑着摇摇头:“他与血鸿山庄之间,有着化不开的仇恨,而我又是……虽然我与他站的立场相同,但我身上毕竟流的是濮阳一氏的血脉……”
叶听雪安慰似的抚了抚濮阳宇诺起伏的胸膛,定声说道:“放心吧,他不会。”
濮阳宇诺苦笑说道:“雪儿……你不知他的仇恨有多么……”
“他不会。”叶听雪打断濮阳宇诺的话语,自信说道:“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得出,他不会伤害我。”
濮阳宇诺挑了挑眉,轻轻将叶听雪揉入怀中。良久,方才轻声叹道:“若是如此,最好。毕竟……”
“毕竟什么?”静等下文的叶听雪不见濮阳宇诺出声,便张口询问。
“毕竟,双眼,是易狂歌身上最诚实的一处。”濮阳宇诺眯了眯眼,低声说道。
见濮阳宇诺并没有向下说的意思,叶听雪挑了挑眉,也不再追问。狭长的凤眸缓缓闭上,在濮阳宇诺怀中寻个舒适位置,便安静睡去。
一时,朦胧月光笼罩着床上相拥的两人,如为他们盖上一层薄薄的轻纱。
偶尔一阵清风吹过,坏了的门板便轻轻作响,在这寂静的夜中,形成一道独特的乐章。
说起这惨不忍睹的门板,让我们又不禁想起同样惨不忍睹的师姐弟两人。
当时,一阵狂风卷起,郝童子与凌辰两人正是在这狂风中央。晕晕乎乎的被旋涡卷了进去,一圈又一圈,只知道自己离地面越来越高,其他的一概不知。
落在地面时,两人倒也没有感到多少疼痛,只是眼中迷迷糊糊,一堆小星星在四周盘旋不散。
“你……你别动!四个……四个脑袋?”郝童子摇摇晃晃的爬起来,指着眼前模糊的人影惊疑道:“你……你何时练出这绝招了?”
凌辰坐在地上,手捂着嘴,摇了摇脑袋。
“你……你才是!怎么……呕……怎么八个眼睛?”凌辰胸中翻滚,一时忍不住想要呕吐。
郝童子滑了几个葫芦步,一时晕头转向。揉了揉眼睛,站立不稳的指着眼前一棵枯树说道:“你……你怎么……怎么还把头发给弄没了?光秃秃的……”
凌辰惊得一摸脑袋,见秀发仍在,这才松了口气,不满的撅着小嘴儿,对眼前的空气说道:“胡说什么呢你?倒是你……呕……越来越矮了,我坐在地上都不用抬头看你!呕——”
“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