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濮阳宇诺胸前,开解道:“其实,世界很美好的……有很多事情都比这种事要愉快得多……”
濮阳宇诺摇摇头,果断否决:“没有!”此刻,没有什么事情能比雪儿迎合他来得更令人愉悦了!
“没有?”叶听雪暗暗吃惊,到底是哪个混蛋把这孩纸给荼毒成这样的啊?喜欢被虐神马的……
“宇诺啊,这样是不对滴,这种事要做也应该是对别人啊。”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道路,那与其被虐还不如去虐别人!
“不可!绝对不可!”濮阳宇诺深切感慨于叶听雪的心大,这种事……对别人做?濮阳宇诺顿时感到难以言明的厌恶。
见濮阳宇诺态度坚定,叶听雪无力的叹了口气,暗道只能日后慢慢帮助他改掉这喜欢被虐的毛病了。
呃,这都是误会啊……
见小人儿叹了口气,濮阳宇诺只当是叶听雪默许,便腆着脸又将唇贴了上去。
叶听雪眨眨眼,见咫尺之间的濮阳宇诺瞪着充满求知欲的双眼看着自己,抽抽嘴角,无声的叹了口气。
真的要吗?叶听雪挑了挑眉,最后确定一遍。
嗯!要!濮阳宇诺使劲挤了挤眼,以示自己的决心。
再次叹了声悲催的孩纸,叶听雪神情严肃,狠狠地合上牙齿,将嘴中早已等候多时的舌头咬了个满怀!
这一下,当真是“货真价实”啊!
“嗷呜!”濮阳宇诺惨叫一声,猛地撤离阵地,疼痛难忍的双手捂着嘴蹲在地上。
“唔……唔……”
见蹲在地上的濮阳宇诺隐忍的发出如受伤野兽般的低声呜咽,叶听雪不解的挠挠后脑勺。不是说……很愉快吗?
“我……我是不是咬狠了啊?”叶听雪讪笑着蹲下身,拿手指戳了戳垂头不动的濮阳宇诺。都怪自己胡思乱想,最后时刻想到了那荼毒濮阳宇诺的人,力气便也用的大了些。
濮阳宇诺无辜的抬起头,迷茫的望着叶听雪。
见濮阳宇诺的眼神如受伤的小动物,叶听雪不好意思的双手交织在一起,安慰说道:“不疼哦,不疼哦,下次会轻些咬的。”叶听雪竖起三根手指:“我保证!”
“嘶——”濮阳宇诺吸了口凉气,惊慌失色的坐倒在地上,全身汗毛竖起。
还……还咬啊?
见濮阳宇诺毛骨悚然的望着自己,叶听雪一时也是有些后悔。就算濮阳宇诺有被虐的喜好,她也不能助纣为虐,听话的咬下去啊!
心疼的看向濮阳宇诺,叶听雪柔声问道:“痛不痛?出血了吧?”
濮阳宇诺咽了口血水,缓缓摇头。习武之人的极致,在感到危险时,多多少少会做出预防的本能。很不巧,他便是其中之一,所以这舌头的受伤之处也仅仅是出了点血而已。
叶听雪懊恼的皱了皱眉,上前搀扶起坐在地上的濮阳宇诺。
两人坐在床上,见濮阳宇诺仍然一手捂着嘴,叶听雪连忙满含愧疚的轻轻拉开濮阳宇诺的手,关切说道:“来,让我看看,啊——”
看着眼前温柔似水的叶听雪,濮阳宇诺听话的张开嘴,甚至还如幼稚园小盆友一样乖巧的跟着叶听雪学道:“啊——”
叶听雪强忍住笑,虽然她知道这种时候不应该笑,但是……她真的很想笑!
“咳咳……我看看啊,我看看……”叶听雪咳嗽两声,正容说道。
借着月光,叶听雪捏着濮阳宇诺微扬的下巴,查看着伤势。见只是破了点皮,并无大碍,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事……”叶听雪庆幸的拍了拍胸脯,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她都可以去跳楼自杀了!呃……还是换个死法,跳楼,试过一次了。
“有事。”濮阳宇诺皱了皱眉,似是说话时触碰了伤处。
“有事?”叶听雪忙惊得站起身来:“怎么了?什么事?是哪里不舒服?”
“疼。”濮阳宇诺眨眨眼,可怜的望着叶听雪。
“……疼……啊。”叶听雪淡定的拍了拍濮阳宇诺的头,居高临下的说道:“无碍,习惯就好了。”
“咔——”一道惊雷闪过,濮阳宇诺打了个冷颤。这一次,他能侥幸逃脱,但不代表他次次都能安然无恙啊!习惯?就好了?这种事情能否不要习惯啊?
见濮阳宇诺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叶听雪无奈叹了口气,坐在濮阳宇诺身旁。
“要不……我给你吹吹?”
濮阳宇诺双眼一亮,果断点头。
“……”好干脆!叶听雪抽抽嘴角,凑到濮阳宇诺跟前。既然是自己咬伤的,那自然也是由她来负责到底。而且,又不是别人,是宇诺。
如此想着,叶听雪凑到那伸出的舌头面前,轻轻吹着气,也不去考虑是否有效了。
濮阳宇诺顿时中了“黯然**吹”,一时色令智昏,晕头转向。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清香气息,如小狗般伸着舌头的濮阳宇诺轻轻勾起嘴角。
见濮阳宇诺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