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话,王瀚涛和林平之两个自来熟将他们的热情奔放发挥到了极致,即便是各自表明立场后也没有任何警匪之间的隔阂,称兄道弟好不快活。
不大不小的遗憾是素菜馆的酒只是清淡的花雕,王瀚涛和林平之都有些索然乏味,叫嚣着转移阵地好好喝酒。
原本林平之的意思是上酒吧,顺道还能进舞池调戏勾搭浑水摸鱼,但被王瀚涛否决,说得顾忌两位女士,还是上KTV好,恰好他感觉最近歌艺有了长足的进步,上个月才拿了JN公安系统的歌唱一等奖,但胡萍跳出来反驳说当时评奖都是按名次,评出了前十名后,剩下的都是一等奖,所以实际上王瀚滔得的是重在参与奖。王瀚涛嘿嘿一笑,自鸣得意。林平之也不甘示弱,言之确凿的说自己年幼时受了他来自昆山的母亲熏陶,昆曲唱得倍棒,曾经也抱着吉他在楼下对一个亡夫不久正处于寂寞空虚期的寡妇唱过整晚的情非得已。
林探花征求了戚婉兮的意见,玩性被完全激发的小姑娘点头答应,于是五人结账出了知味居,赶往下一站。
出来的时候开始刮起了大风,遮天蔽日,伸手不见五指,林探花想起自己白天瞎掰的“刮台风”,大叹一语成谶,但兴头上的王瀚涛和林平之对此不管不顾,声称不去喝酒就赖着不走了。
林探花对杭州的娱乐场所不熟,但难不倒常年混迹于各个夜场的林平之,拍着胸脯说要带他们去最好的KTV,带着众人离开灵隐寺,七拐八拐到了东湖的一条偏僻小巷里,路灯暗黄,幽深静寂。
正当林探花等人以为林平之随便喝了点花雕就喝高了的时候,他们拐了个弯,绕过一幢六层旧式居民楼,眼前豁然开朗,一栋在夜幕下焕发出夺目光彩的建筑显现在他们眼前,三层高,目测建筑面积起码在两万平米以上,正面,一个气派的霓虹招牌贯穿了一到三楼,四个流光溢彩的大字气势磅礴,旖旎瑰丽——天上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