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探花径直回了小西湖公寓,傍晚时分曾泰出了门去,林探花慢慢悠悠铺好床,胡乱啃了桶泡面,而后静静看着夜幕的降临。
浙大的每一个开学日都会开班会林探花是知道的,如果是别的专业,林探花很愿意去结识一下新同学,只是他被周之书弄到了见人矮三分的绿茵健将班,他提不起一丝的兴趣。
本来林探花就不是来学知识的,镀金都算不上,拿不拿得到毕业证对他来说根本不在乎,只要不被扫地出门,他无所谓。
林探花并不准备立即去找唤他“念哥哥”的小雅,通过先前的对话他知道小雅今晚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得学会稳重,从不急于一时开始。
晚上九点,曾泰满面红光地返回,兴致勃勃道:“我当班长啦!哈哈!”
被热情感染到的林探花同乐道:“恭喜恭喜!”
“谢谢!”曾泰难掩兴奋道,“我们班一百多人,被选上可真不容易。当了班长我以后找工作也多了一个价码!”
“凭你的专业能力,大把500强抢着要。”林探花实话实说道。
“你不知道,浙大的班长有多吃香,比一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有分量多了。我们班班长之前一直被一个院领导的儿子霸占着,这个学期他换班了,我曾泰也终于逆袭成功,哈哈!”曾泰越说越兴奋,“可惜我没多少钱,要不一定请你喝酒!”
“我请你。”林探花从卧室里拿出两瓶400毫升装的花雕,包装是典型小作坊的粗制滥造,这一类黄酒在杭州市面上很多,牌子五花八门,价格基本在二十以下,和正规厂家出来的温和花雕相比胜在劲大,林探花这两瓶的度数就到了三十八度,在他的计划里,这两瓶酒是帮他对付失眠的,不过室友有喜,他也乐得拿出来分享。
曾泰张口闭口“喝酒”,其实酒量还不如只喝两瓶啤酒就不省人事的林探花,喝了小半杯后就耸着败退卧室,一晚上没动静。
林探花意兴阑珊地走到阳台对月小酌,不知不觉喝了小半瓶,居然没有丝毫睡意,反而愈加亢奋,这多少出乎他的意料,良久恍然大悟应该给小雅打电话了,于是拿出手机朝上面唯一存着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小雅激动难掩的声音传了出来:“念哥哥是你吗?”
林探花嘴角微微上扬,轻轻道:“嗯,是我。事情做完了吗?”
小雅很快回道:“还没呢,但很快就轮到我了,你要替我加油哦!”
听着电话那头隐隐约约的歌声,林探花皱了皱眉头:“小雅一定是最棒的!好好唱,唱完了记得给哥打电话。”
小雅声音里的激动更加强烈:“嗯!小雅很快就好,念哥哥你别睡着了!”
挂了电话,林探花第一反应是自己不应该打这个电话。但也无济于事,只能暗自祈祷那个白蝴蝶一般的小姑娘不要受到自己的影响。
又在阳台上坐了一个小时,花雕已经被林探花喝掉了大半,酒意终于上来,林探花扛不过睡意和倦意的双重侵袭,轻飘飘地回到卧室,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中,林探花听到了手机的响声,揉了揉眼睛后接通。
“念哥哥!我唱完了,你睡了吗?”小雅的声音依旧带着难掩的兴奋。
“嗯。”林探花瓮声瓮气地回道,瞄了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无精打采道,“怎么这么晚?都十一点半了。”
“参加考核的人多,我排在最后面,所以……”小雅气喘吁吁道,“我要骑车回宿舍了,我不会一只手掌车把,一会儿再给你打好吗?”
“嗯。路上小心点。”林探花关切道。
半个小时后,睡意全无的林探花收到了一条短信,小雅发的,内容是:念哥哥你又睡着了吧,我就不打扰你了,等你醒了我在叫你。末尾还跟了一个调皮的表情。
林探花迅速回了一个短信:到宿舍了就好好休息,晚安。
小雅也用很快的速度回了一条信息:嗯,念哥哥晚安!
林探花没有再次回信息,他并不纠结于聊天时谁先不再说话,在他看来,这是一种病,和两个人打电话时为了显示自己情深意重爱意浓浓谁都不愿挂电话,最后白白送钱给通讯运营商一样可耻可笑。
就在林探花好不容易即将睡着的时候,手机再次响起,小雅又发了一条短信:念哥哥,我睡不着。
林探花恍惚中看到了一个扑扇着大眼睛的女孩儿躺在柔软小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捧着手机满怀期期待地等待回复,轻轻摇了摇头,给小雅回拨了过去。
电话里传出“您拨打的用户忙”,在林探花疑惑不解的当口,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打电话太贵了,我们玩微信吧。你绑定手机号,我加你。”
林探花对着手机笑了笑,随后迅速开通了微信。
很快,好友申请就到了,一个能勾起所有人怀念童年的机器猫头像,昵称是“念哥哥的小拖油瓶”,不带任何特殊符号,全是清爽直观的简体汉字。
林探花脑子里浮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