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点猛料不行啊!
林探花把小拇指伸进了鼻孔里,搅和了两下后,掏出来就要往折合成现金可以在市中心买个卫生间的座椅上抹去。
“行了!”王安妮终于看不下去了,“你想试我对你的态度?别费事了,我就跟你说我们现在确实是夫妻了,真实有效,赖都赖不掉。原因很简单,我就要糟蹋你,就这么简简单单。”
“你!”林探花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认命吧,小探花!娘子不会亏待你的。”看林探花吃瘪,王安妮恢复了先前的轻薄神态。
“那娘子让相公一亲芳泽如何?”林探花恶向胆边生,身体转向左边往王安妮凑了过去。
“那自然是极好的,娘子随时恭候相公的宠幸。”王安妮把车停了下来,也转头看着林探花,媚眼如丝吐气如兰,进入状态的速度令人只能仰望。
王安妮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整张面庞没有任何瑕疵,肌肤水嫩光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昔香味,前胸巍峨壮观勾人心魄,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林探花霎时血脉贲张起来。
王安妮嘴角上扬,粉嫩色的唇彩在昏黄路灯下散发着旖旎的光彩,挑逗挑衅兼具,对面的林探花逐渐不支。
“王安妮算你狠!”
最终林探花还是摔门狼狈而逃,因为就在他快要把持不住的当口,他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后面隐在暗处的一辆桑塔纳2000,车不显眼,但极为适合隐藏行踪,如果不是白天他看到那车也隐在王安妮的车队后面,他根本不会在意。
而出现在此时此地,林探花瞬间明白这必然是跟随王安妮的随从保镖一类,王安妮在他心中也一下从尤物变成了黑寡妇,他没胆子去碰。
“小子还挺精!有点意思。”
看着林探花大步离去的背影,王安妮眉头微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也不再逗留,启动车子往前驶去,后面的桑塔纳2000也缓缓跟上,一起消失在了茫茫夜幕中。
隐在路边的黑暗中,林探花脱下让他丢了一天人的旗袍随手扔进垃圾桶,拨通了十三的电话:“十三你快来接我,新华路路口的小树林里,带套像样的衣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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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138上,王安妮一边开着车一边拿起车载的卫星电话拨了出去。
“老头子,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把他儿子弄我们家户口本上去了。”
“什么老头子!叫声爸就那么难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谁家的小子那么有福气啊?祖坟都冒青烟了吧。”
“你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除了他还有谁。”王安妮撇撇嘴回道。
“什么!你说的是他?”电话那头明显不淡定了,喘气声明显急促起来,“没忽悠我吧,你有那本事?”
“我王安妮三十岁的人了还会逗你玩?”王安妮嗤之以鼻道。
“他同意把儿子给你?”
“没说,他应该还不知道。”
“那是他儿子主动跟你求婚?”
“小混蛋也没同意,不过我会让他同意的,证都领了还怕他跑了不成?”
“好好好!”电话那头开怀笑了起来,“不愧是我王温茂的女儿!”
“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这事儿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只是通知你不用担心绝后而已。”王安妮没好气道。
“都一样的,哈哈。”王温茂先前的威严到了此刻已经荡然无存,王安妮爆出的消息让他喜不自禁,“你赶紧怀孩子,那可是神的孩子啊,我王家就复兴有望了!如果可以,我倒是想出去见见他的孩子。”
“你就尽管幻想吧。”王安妮冷笑道,“除非他开口,否则就算是现在在白宫访问的那位说话都不好使,你就准备着在那待过这辈子吧。”
王温茂说不过女儿,讪讪道:“其实这也挺好,鸟语花香的,很适合修身养性。你妈还好吧?”
“不知道。”王安妮干脆利落地答道,“我也好几年没见她了。她娘家家大业大你还怕她饿死不成?”
“唉!”王温茂长叹了一声,“希望你们能早些解开心结吧,爸夹在中间难做人。”
“行了,你在那好好活着,别还没等我救出来你就坚持不住了。用不了几年,我就能坐上你那位子了。”
挂断电话,王安妮停下车,不由自主揪出脑海中最深处的一个画面:
天色阴冷,半空中尽是火烧般的云岭,低沉而压抑,不论是远处的群山还是近处的草木都被包裹在一股冷酷的宁谧当中。方圆数里的地面上满目疮痍,布满了子弹孔和炮弹坑,里面注满了血红的液体,每一汪血池的旁边都躺着人数不等的外国人,有白人也有黑人,或男或女,唯独一样的是他们都没有了呼吸。足足上千具尸体,一股令人颤栗的死亡气息弥漫在整片土地之上。
天际,一道强劲的曙光刺破了云岭,洒下万道金色光芒,一个比标枪还要笔直的背影不疾不徐地往光芒走去,在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