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联系所以误解了,还望你以大局为重,你要钱,我要人,咱们早交易早结束。”
那边干咳一声,有些迟疑了下:“这还差不多,别在我面前装大哥,我就是大哥。”
彭天昊不想惹怒对方,显得特别诚恳:“不敢,我怎么会,只是担心孕妇和孩子而已。”
“你给我记住,如果你敢耍花招,后果自负。”对方态度比变天还快一会儿又变了模样。
“嗯,我知道,你说在什么地方?”
那边停顿了下:“你先开车到南三环高架桥附近,到时候我们会通知你交易地点。”
显然他们很防备,不肯告诉他具体交易地点,或许这是他们谨慎小心的原因。
彭天昊不敢怠慢,他只好应承:“好,我会很快过去。”
“10点在哪儿等通知,只许你一个人,如果你敢耍花招,会有你后悔的事情,你给我听好了。”
彭天昊恨得咬牙切齿,真是可恶,竟然敢威胁他,非得把这些家伙拿下,一洗雪耻。
可他这个时候不是自己说气话的时候,他态度友好的点头:“我会在哪儿准时等候,不敢耍什么花招,那就到时候见。”
彭天昊看看时间离约定时间不算太早,他必须得提前去,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实话说他不想年轻女警官跟着自己,只害怕她耽误事情。
走出大门发现女警官已经在哪儿等候着,他还没开口对方已经先说话:“你放心,我们已在哪儿设好埋伏,我不跟你去了,就是告诉你注意安全。”
彭天昊打量着她腰间那把抢,自己今天正好穿了件风衣,说不准带上这家伙可以防身,他笑了笑:“我也正准备给你说,不用跟着对方只需我一个人去,他们防备心很重。”
“那祝你好运,我们该告辞了。”女 警 官交待完毕准备闪人。
彭天昊的眼睛一直盯着她腰间的那把枪,虽然她穿着便装,因为哪会儿她就是从腰间***威胁他专心开车。
年轻女 警 官护住自己的腰:“警告你不许打它的主意,这东西不能外借,这是我们工作时用来对付坏人,不是好玩的东西。”
彭天昊淡淡道:“我哪儿说借,我只是想看看而已,从没近距的看枪是什么样子。”
“你还是别好奇,这东西不可能借你,到时候我工作都会不保那就损失大了。”
彭天昊欠了欠身子,慢慢靠近她:“怎么会呢!就算是你们肖所长,我要是借用,他也会乖乖给我送来。”
“他是他,我是我,反正你别想从我这儿借到这枪,我是不可能没有原则。”
“警 察同志,原则也应该是灵活的,现在特殊情况,你放心工作不会有事,我保证肖所长不会拿你怎么样。”
女警官不想跟他解释转身要走,却被的彭天昊从后面将她的脖子卡住,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腰间,快速的将枪掏了出来。
“对不住了,我先借用,到时候给你,就说是我拿的,看你们肖所长拿我怎么样。”
年轻女警官,反应过来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彭先生,不可以这样,这枪可不是闹着玩,要是出人命了,我真是罪大恶极了。”
彭天昊朝自己的车上走,语气坚定道:“你放心,我比你更懂,如果不是致命的时候,我不会轻易乱用,只是防身。”
她急得直跺脚:“可是,可是你不会用,到时候没伤别人伤了自己怎么办?”
他打开车门,帅气的坐了上去对着她淡淡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谢谢你的保护。”
年轻女警官脸一下子就红,敢情这家伙是戏谑自己,真是可恶极了。
她想要拦住对方,无奈他眼尖的看出她动机,车子呼啸而过。
彭天昊不是不知道公民不能随便携带枪支,只是这关键时候,他不敢掉以轻心。
一路上他不敢怠慢,速度很快,即便知道过去的时间还早,他也是加足马力。
不一会儿就到达目的地,他点上一支雪茄,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想看出点名堂,他们或许就是其中的一辆。
这时手机再次响了,他很快的接起电话:“你好,我已经到了。”
“现在交易地点已经改了,半小时后到成渝立交桥那儿等我电话。”
彭天昊一愣,这伙人又改主意,他有些郁闷,可眼下他也只有先隐忍:“好,我知道了。”
他皱了皱眉头将烟头灭熄,放进车上的垃圾桶,再次启动车子,一路狂飙。
不知何时外面竟开是下去了毛毛细雨,纷纷扬扬的雨不期而至。
在路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正要开车看见前面有条走路一趄一趄的狗,看样子是跟主人走丢失了,它看上去有些狼狈,他只好停下让狗先走,如果不是非常时候,他或许可以将它抱上车,可这会儿他没有心思管它,只有暗自祈祷,它会找到主人。
这样的雨天总是给人一种淡淡的忧伤,蒙蒙细雨让人心灵上罩上一层迷雾。
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