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吧,随便点,不要怕。”
赵念馨很感激,彭父对自己始终是温和,让她忐忑的心总算有点安慰。
虽然他家的房子从外面看和普通家里没多少区别,但室内的装修可谓考究。
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厅,让人心神荡漾。
白木栅栏,尖耸的褐红色屋顶,欧式壁橱、独具匠心从这一处处细节可见一斑。
这时候保姆不在,她匆匆的打量了下厨房,洗完水果又回到开始的位置上。
本来想着和彭父拉拉家常,没想到她再回去的时候,他已经靠在椅子上打盹。
她笑了笑,自己削苹果,寻思着一会儿削好苹果要不要给彭母拿进去,也不知道她们谈得怎么样,即便是很安静她仍然听不出里面的人说话。
她转过头,看见彭父已经打起了呼噜,声音越来越大,他看上去睡得很香甜。
彭天昊的五官长得真像父亲,她仔细看两张脸竟然有90%的相似度,孩子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看着彭父她想象以后彭天昊老了也像他这样皮肤上有些皱纹,哪怕他真这样她还会爱他。
那时候的爱可能是给对方做他喜欢吃的菜,和他一起散步,一起看夕阳。
彭父脾气比较温和,凡是不与人争吵,她正看得入神的时候,听见里面彭母的声音拔高了不少,又听见那句:“你给我滚,马上带着人给我滚。”
大概是又谈崩了,心里一急,刀子不经意的划伤了她的手,不争气的眼泪流了下来。
彭天昊似乎没打算放弃,只听他轻言细语的在说着什么,彭母的声音丝毫没有减少,她很生气态度依然很强硬。
手上的伤和她心中的伤相比,算不了什么,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怕是给她跪着道歉,她也认了,谁也不可以嘲笑她,她相信将心比心总有一天可以赢得她的心。
大概又过了一会儿,里面始终没有缓和,正在她走神的时候门被推开了,彭天昊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略皱了一下眉头,没看她的眼睛,朝她走了过来。
待走近时才发现,赵念馨的手受伤了,他连忙拿起她的手:“你怎么回事?受伤了不知喊我?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是诚心让我担心是吧?”
赵念馨想要缩回自己的手,不想他为自己担心,她语无伦次道:“我没事,都好了。”
彭天昊心疼的将她的手放在嘴边吹:“好什么好?都流血了,你是傻瓜吗?不知道叫我,明明知道我就在里面。”
这时彭父睁开眼,微微道:“怎么回事?一个苹果都削不好,这样娇气的女孩怎么做彭家的儿媳?”
一直以为他睡着了,却没想到,尴尬的一幕还是让他看见了,彭父的话有点出乎他们意料。
彭天昊没想到父亲会说这样的话,彭父一向不喜欢表面自己的观点而且中午的时候,明明还说好了不会干涉他们,怎么突然倒戈他了。
“我看你们还是算了,她不适合你。”彭父继续道,说完话看了一眼她们又闭上眼睛。
赵念馨完全懵在哪儿,不知所措的看着彭天昊,明明刚才他态度还不是这样,怎么突然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弯。
赵念馨只觉心一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彭父将她心底仅有的念想掐掉,如果说在此之前,她还有侥幸,这会儿她完全慌神了。
彭母从卧室也走了出来,看见儿子还握住她的手,语气冷冰冰的对他道:“以后都不要带她回来,你选择跟她走就不要再管我和你老头子,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们的独木桥。”
彭天昊的手松开了,他站了起来,语气央求:“妈,你这是何必呢?你们都没有试着相处,你怎么知道她不好?”
“她好不好跟我没关系,我不为难你,难道为难我自己?你也看到了,你爸那个老好人都看不过去,他都发话了,你自己不知道审视一下,她能给你什么?连一个苹果都削不好,可以让你大展宏图?可以让你幸福?”
彭母一连串的发问,看得出她这会儿态度比上午更坚决,或许她无法容忍儿子跟自己作对,从小到大他都听自己的话,什么都依着自己来,唯独这个女人扰乱他的心绪,她要不顾一切阻拦他们。
彭天昊没想到会这样,他高估了自己,他知道一旦退缩他将永远失去爱情,也许父母会终究原谅他,而这时候要抛弃赵念馨就等于他们再也没机会。
离开是唯一的办法,想必也只有按照自己的计划,生米煮成熟饭什么时候把证领了再回来负荆请罪。
知道母亲的脾气不好,说服她比登天还难,再这样坐下去也只会更尴尬。
他抿了抿嘴,声音有些低沉:“妈,我先带她走了,我改天再回来看你们。”
彭母瞄了一眼赵念馨:“天昊,不论怎么样你都是我儿子,我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