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残酷。
在利益面前,再丑恶的嘴脸都能化为亲切和缓。
如今的冷云溪,无论财力、物力、资历,甚至是才干和家族背景,在整个z国内都是万里挑一。任何男人,都不会有拒绝的可能。
她就这么肯定,峤子墨不会是为了这些,才接近的她。
他每说一个字,脸色就更惨白一分。连日来的高烧并没有完全好透,可每次睡前,这个念头总是如影随形。
明知道,说出这句话,只会把她推得越来越远,却更不愿她再受到伤害。
他毁了她的上半辈子,詹温蓝又伤了她,他绝不允许,再来一个峤子墨,将她好不容易露出的笑意彻底剥夺。
“这些,与你何干!”
乌云忽然散去,洁白的月光在云溪面前洒下,照出她那双空名透彻的眼睛。
她睨他一眼,再不言一字,转身,冷冷离开。
萧然像是忽然被人剥了脊梁骨,整个人都面色一暗,气色灰白,自嘲一笑。
“是啊,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始终,不愿意再到我身边来。”
他颓然离开,却不知,在走廊尽头,忽然走出一个人影。
岳晨目光直直地看着云溪和萧然离开的背景,深深一叹,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反问他人:“为了她,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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