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
“李、李慕白?”秦月突的捂住腹部,身躯就像一只虾米,弓了起来,倒在地上,她瞪大亮闪闪的眸子,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瞪向渐渐将拳头收回的那名高级军官,“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怎么会那么强……”
“李首长是我干爹,在我七岁的时候就被他收养回来。”这名被唤作李慕白的年轻军官摇摇头,似是自嘲一笑,“没想到吧?我一直都喜欢你,追求你,只是你从来没把我放眼里过,又怎会知道我的背景,去关注我,去调查我?今天那一战,我们西门遇到几头中级异兽,我吃了三颗中级原细胞,实力自然是要比你强得多。”
“不要碰小姐!”
青筋从肩膀蔓延向颈部,犹如一条条蛰伏的青蛇,鼓胀起来,李牧近乎暴怒,却仍旧压着喉咙,不敢大声喧哗,怒骂道:“李桀鹰!李慕白!你们这两个畜生不配姓李!你们扪心自问,如果不是秦爷,你们能有今天?!你们能有这等地位?!是谁一把将你们扶持起来,让你们从默默无闻的普通士兵爬到今天这位置的!是谁!”
此言一出,非但是李慕白,连另外那五个军官都纷纷动容,面露苦涩。
诚然,若非秦爷提拔,一手栽培,或许时至今日,他们都尚且只是普通士兵,普通军官,但这又如何呢?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此时此刻一切生杀大权都握在新一代首长,李参谋手里,秦爷,终究到了穷途末路,生死为卜。
谁又甘愿去为了一个垂朽老者而放弃此时的地位,并且得罪一个掌了大权的新首长呢?
“栽培?荒谬!”
不和谐的怒骂再次响起,李参谋桀骜一笑,笑得更冷,更阴,越发令人胆寒,他浑然不顾这剧烈颤抖会否令秦爷病情严重,猛地一拍病床,从椅子上跳起来,抓起李牧的领口,啪啪,扇去两个巴掌,“十五年,老子在副首长这个位置上坐了足足十五年!他算什么?啊,他算什么?他只是个糟老头,只是个土鳖,从乡村里出来的贱农!就他这样的人,配当首长?哼,五十岁不退位,六十岁不退位,七十岁的时候总该下台了吧?可这老畜生,居然坐到八十岁仍不愿下台!我要等多久?我他妈还要等多久?等到他九十岁?一百岁?再等个十年,二十年?如果不是这个老畜生死活不肯退位让贤,非得霸占这个首长位置那么多年,我至于做到那么绝,至于要走这一步?!”
“你知不知道十五年对于我来说是多么痛苦的等待?你知不知道!”
李参谋笑得很狰狞,很扭曲,每说一句,都会扬起手在李牧脸上似泄恨般,煽起巴掌,“如果老子当初不是年少无知,奔着他‘抗日英雄’的名头来东海军区服役!如果老子当初不是念在他一把岁数待我还不错,老子早离开东海去了别处!可偏偏,他从始至终都不认可我的能力!是啊,他给我副首长的位置,又给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但你知道吗?老子不喜欢被人压着!老子他妈的打娘胎里出来时就不想!对,你说的很对,知遇之恩,老子早他手底下替他管了几十年的军区琐事,就差没擦屁股了!这恩还没报完?可他呢?呵呵,非但先培养了你这么个泥腿子、土鳖、傻逼出来和我抗衡,把军区势力分化成两个派系,又在末了,不知从哪儿捡来个有爹生、没娘养,没半点家教的小畜生出来,还在来得第一天就放了权,给了正连级!你让老子怎么想!你要老子怎么去手软啊!”
“如果今天不是他昏死过去,能乘机掌权,老子走到军区首长这一天要多久!你说啊!你他妈的给老子说啊!”
拳头如雨,接踵而来,李牧就像一个沙袋,被李参谋无情的拳头肆意践踏,肆意锤揍,但他脸上却没有半点畏惧或怯懦,反倒是始终带着抹讥笑,眼眸里尽是鄙夷,突的,他喉头一滚,吐出口血唾沫,正正落在李参谋的脸上,将后者吐得往后一闪,停下拳头,旋即,乘隙讥笑道:“就你这点心胸,这点肚量,就想当首长?做梦去吧!”
干枯手掌抹去脸上唾沫,李参谋此时不怒反笑,鹰钩鼻里吐出一声冷哼,居然是扬起手,一把扯住抱住他腿,阻止他再打李牧的秦月的那一头秀发,甚至用力将这把秀发拽了起来,拽得秦月面如死灰,哀痛不已,仰着头,紧紧捂住发根,随他举起的态势一道,渐渐从地上站了起来。
“是啊,你李牧骨头硬,你是汉子,你威武,你牛逼,你识大体,又会练兵,又会打仗。”
李参谋桀桀一笑,忽的伸出另一只手掐住秦月脖子,将她整张脸托了起来,更是猥亵的在她露出的脖子间狠狠嗅了一口,“但是你能做什么呢?嗯?你这种泥腿子到底算哪一根葱?我现在就在这里,当着你的面,当着这老匹夫的面,把他孙女轮干个一圈,操上几个来回,你又能怎么样?”
不堪入目的一幕出现了,他缓缓扬起枯瘦手掌,似是条蠕虫,慢慢从秦月喉咙间滑落,蔓延,甚至是贴着肌肤,用蜡黄的指甲尖端顺着她一缕缕肌肤蔓延到胸口正上方的衣领间。
“畜生!你敢动她一根汗毛试试!老子做鬼都不放过你!”李牧接近暴怒,青筋就似青龙随李参谋挪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