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便被一只如四人帮冰冷的首长狠狠捏住了脸!
这一击,怕是杀招!
就在脑袋被推力催使着往后砸去,即将要撞上后头围墙前的一瞬间,武警努力睁开眼,想自这一片朦胧的视线内看清来人的脸,但只看见一张似乎仍在微笑的冷峻轮廓。
“警和军,是有区别的。”叶凌淡然一笑,望着武警身躯疲软倒下的模样,自言自语,“被关了近一年,身手迟缓了太多,否则绝不可能在刚才被他抓住……”
三分钟后,褪去的病人服与军大衣落到了高个武警身上,而他本身的那套武警制服则贴合到了叶凌身上。
活动了下筋骨,试了试衣服张力,叶凌终是满意的点点头。
对于一名特殊作战部队的成员来说,穿警服是种耻辱,奇耻大辱。
但为了方便办事,叶凌只得告诉自己,这是暂时的,并默默接受这一现状。
除了两根甩棍、军人证与钱包以外,叶凌什么都没拿。
防弹背心?以后用不上。
电击棍?根本没用。
他原本琢磨着是否能搞到两把手枪,但可惜,由于太阳消失,全国需要用来镇压暴乱、控制民情的武装力量太过强大,像申城这种治安良好,民风安稳的大城市,基本上除大使馆、市政府、区政府、闹市街区等等特殊地点需要动用到杀伤性武器保护之外,别处的武警基本都只佩戴了甩棍、电击棍、战术背心这类的东西。
“呼叫总台,这里是中山东一路,海关钟楼旁发现一名疑似自复退军人精神病院逃脱的病人与其同伙,请速支援。”捡起地上的黑色对讲机,随意说上两句后,叶凌再度挥金如土,将之丢进阴沟,耸肩道:“会有人来救你们的,我尽力了。”
路灯昏黄,空巷寂寥,黑色背影纵深成一道长若黑龙的孤影。
他仿佛从未来过,眨眼便已于街道尽头,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