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子涵沉着一张俊脸,神色不太好看:
“我说了,你吃完休息一下再吃。”
“都说没事。”我想去抢我的耳机,只是才伸手一把抓住。他冷冷看着我,语气竟难得有几分恼怒:
“你要继续这样,就算剧本合格了我也不会放你出去。”
“殷子涵你!!”
“乖,先吃点蛋糕。然后陪我下会围棋,今天别写了。”
“殷子涵你能不能别打扰我!?”
“周夏,你能不能乖乖听话!?”
我俩互不相让的用眼神对峙着,最终是我败下阵来。叹了口气,我只能妥协道:
“好,我去吃蛋糕。”
“还有呢?”
“待会陪你下一局围棋,然后我就要工作了。”
我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他终于也不再勉强。我俩各退一步,事情总算平息下来。下围棋的时候我持白子,他持黑子。我并不是很专心,注意力大多都在看表,几乎都没怎么用心下。
他自然也看出来了,冷冷看了我片刻。终于还是没忍住:
“你就这么急着要去工作?你就这么想去找他?”
“……”
“你找到他又能怎么样了?继续在一起?还是对他道歉?”
“……我只是想看看他。”我沉默了一会,终于还是闷闷答话。于是对面的英俊男人嗤笑,他静静望着我,好看的眉眼里颇有几分不屑:
“看完后又能怎么样了?”
“我会陪在他身边。”
“可是他需要你陪吗?”
“……”
“小夏,你别傻了。你们俩现在闹成这样,是怎么都回不去了。这个道理,你不明白?”他低声细语,话语间颇有几分灼惑。我却不为所动,只淡淡答他的话:
“我知道。不过我还是要陪着。”
“你陪着他做什么?”
“陪他站起来,陪他再一次登上这个圈子的顶峰。”
“然后呢?”他轻声问话,落下一枚黑子,这枚黑子与他前面布下的棋子呈首尾呼应状态。此时白子已被包抄,已经没有回头之路了。
我却不大在意,也没想过去挽回什么败势。只是淡淡对他道:
他是累却。“没什么然后呢,他重新登上那个顶端,我就离开。”
“你这是何苦。”他嗤笑,盯着我的眼眸却很认真。隐约,还含了几分我看不透的东西,波光潋滟。
我也无心去研究他的眼底究竟有些什么,只是闷闷说下自己的想法:
“是我害他从最高处跌下来的,所以我自然要陪着他再登上去。”
“你只是在找借口。说到底,你就是爱他。”他一针见血,于是我终于无话可说。痛苦的闭了闭眼,再开口,我竟然能比想象中的还要云淡风轻:
“爱又怎么样?现在我和他之间,横隔了这么东西。哪怕再爱,也不可能在一起了。”说完这句话,我落下最后一粒白子。整盘棋大局已定,我的棋已到绝路。
就如我现在和许墨年的关系一样,早就大势已去,上穷水尽。
我静静想着,好半天才开口对殷子涵道:
“棋下完了。我去工作了。”
“好。”他沉默了许久,才淡淡应下这个单音节。于是我起身离去,没有看见身后的他落在我身上太过复杂的目光。
我的剧本写得不太顺利,虽然这是我写得最努力的一个剧本,但总是有些地方写得不尽人意。我知道这样的剧本就算给殷子涵看也会被他打回来,所以我也没去自找麻烦。
只是写不出好的剧本,我就不能出去。这个认知让我觉得焦躁无比,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快一个月了。换言之,据那场记者招待会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我依旧得不到许墨年的消息,即便是拜托殷子涵帮我留意,他也依旧音讯全无。
如果再不出去,我真怕自己会发疯。
不过我没想到很快自己就迎来了一个出门的机会,殷子涵告诉我,我写的那部微电影剧本首映后效果斐然,已经很顺利的在微电影大赛中拿下奖项。过两天有个颁奖晚会,我需要出席。
虽然殷子涵说了,参加完那个晚会我就得乖乖回来继续写剧本。但能出门,总是好的。
很快,那一天就到来了。殷子涵给我准备了白色的塔夫绸晚礼裙,自己穿白色的燕尾服。这样站在一起就像是情侣装,我颇为不自在。他却视若无睹,直接带着我去颁奖晚会了。
虽然是微电影颁奖晚会,但还是办的颇有规格。请来的评委也皆是业内大腕,颁奖晚会过后,还有聚餐。我们作为得奖人,不能推拒,所以就留下来了。只是我没想到竟然会遇见凌霜!
这段时日发生了太多事情,我几乎都要忘记这个人了。这个昔日我如此信任却活生生的给我上了一课告诉我人心究竟有多险恶的师傅!
我和她遇上是在洗手间,她在洗手,我刚进来。开始的颁奖晚会我整个人浑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