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内心十分憎恨眼前的来人.
明白了自己和他们实力上的绝对差距后,地陆大师此时心中只有这么一个卑微而活伟大的信念
“救得了一个是一个..”
眼睛周围的景象都在急速往后退,离大门处越来越近了.
一个人影此时进入到地陆大师的瞳孔之中.
夏沫一直都站在大门口处,望着这种对于晓来说习以为常的事情,看着那名名叫地陆的大师在不断救人,却徒劳无功的样子让夏沫的眼神一阵恍惚.
他那似曾相识的背影,那种徒劳无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伙伴被敌人伤害,责怪自己的无能,弱小到自己珍惜的伙伴都保护不了…是那么的熟悉....
等反应过来后,地陆大师和夏沫距离已经只差两个错位.
“那个晓组织一直不动手的女人…..”
地陆大师眼睛紧紧的盯着夏沫的脸庞,
夏沫眼里仿佛和脑海中的回忆交接在一起,看到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身体下意思的往右移开.
在和夏沫有着短暂眼神交接后地陆大师还是不明白眼前这个女子眼里隐藏着什么过往,但是脚下更加卖力的往外突.
很快,两人的身影错位开来,再过两秒,地陆大师就可以跑到门外.
“夏沫!!”
蝎在不远处一直静静的观看着,此时他的脚下已经布满了遍地的血尸,看到这里不大不小的喊了一声.
“…..!”夏沫听后脸上表情复杂了许多。望了周围一眼,那些惨绝不断的尸体,联想到刚才自己脑海的回忆,身子一僵,仿佛没有听到,还是没有截住地陆的举动.
虽然对刚才在身后那个晓的女人没有截住自己的行动而感到不解,不过现在还差几步就能走出大门去了,眼前这个经常走走出出的大门如今在他眼里好像变得和蔼可亲许多,在触碰到门底的一瞬间,地陆脑子里想了许多,如何在路上安顿村民,如何向附近的木叶村发出志愿,还有晓他们搜查人柱力的情报也要…..
BOOM!!
一阵爆炸声从身后传来
夏沫惊愕的转过身去,只见迪达拉仿佛早有准备的伸出手掌,调皮的粉红色舌头此时正在吐出一个个粘土.
“嗯!还没死呢,大师就是大师呢”飞段此时已经收拾战场,拖着镰刀慢悠悠的走过来.
“爆炸的一瞬间把手上的村民扔了出去了吗?真是麻烦啊”
看着两只手臂被炸断的地陆,飞段用脚踢了踢他的脸蛋.
“刚才怎么了,夏沫,发呆可是在这种时候啊!”
迪达拉在夏沫面前挥了挥手喊道.
“…..呃….”夏沫低沉的应了一句.
“看来这里没有人柱力啊,啊,白费一趟!”飞段耸了耸肩.
“寺庙内应该也有一些钱财,不过这场大火应该会弄得一干二净了吧,接着打扫战场吧.”
看着五人聚在一起正在商谈.
在爆炸的瞬间被地陆大师推到一边的那两名仅存的村民此时站起来开始往外跑,一个看上去是母亲的女人双手大力推着一个小孩的后肩.
“快跑,次郎!”
“吵死了!”因为白走一趟而显得烦躁飞段右手大力的往前一甩.
在镰刀要贯穿自己的肚子前,那名母亲狠狠地大力一推,把自己的儿子推出安全距离,还没等她省心.一阵足以撕裂灵魂的痛楚从自己腰部传来.
“啊~~~”
惨叫的大吼一声,身子就像失去支架的衣服般滑落在地.
**撕开的声音传来,因为用力过大,镰刀尖头回来时还会有一丝内脏脏片伏在上面.
“切,真恶心.”飞段随意甩了甩镰刀.
“真的是,都快死了还让人不省心…..”拖着镰刀慢慢走到那个小孩面前.
那是个刚满八岁的小男孩,才刚刚懂事的年龄,回过头来被眼前的发生的一切所震惊,刚才被母亲大力往外推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回头一看此时痛苦的望着地上变成两截的母亲的尸体.双手紧紧的抓住那还有一丝体温的手臂,不曾放手.
一个黑影逐渐来到他的跟前.
“你们不是人!!”
怀着仇恨目光的男孩缓慢的抬起头,两道泪痕划过稚嫩的脸庞,哭嗓的话语穿透在场的众人.
习以为常的三人的冷淡的扫了他一眼,便把注意力望向那座熊熊烈火的寺庙里.
“乖乖的,现在立刻让你去见妈妈哦.”飞段缓慢举起手臂.
此时夏沫独自转过身,不在注视这个画面,慢慢往外面走去.
娇小的身影在火光的倒影中不断翻滚,仿佛有什么在里面翻腾.
撕~!**破碎声从背后清晰的仿佛在耳边中是那么刺耳.
夏沫移动的脚步顿时一停…随即面带低沉的再次移动步伐走了出去.
“?夏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