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川橙双眼无神,紧紧的抱着怀里的远野,双腿不断乱蹬,痛苦的吼着.
身上的鲜血不断落在地上.
“远野,川橙…!!”仿佛看到一般,夏沫手里逐渐握成一个拳头,咬牙切齿的动了动.
“我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看着周围充斥着白骨的战场,此时白骨的核心内站了两个人影.
“够了吧,我说….”
一个手臂刻着雷的男人此时站在另一人的面前,脸色严峻的看着.
“还没…有结…束.”
随着每一道呼吸,血液就像不要钱般从身体各个部分涌出来
“可…可恶..去死!”外围的一个忍者此时忍不住冲了过来,把手上的太刀狠狠地插进君麻吕不宽的肩膀处.
呲…….
停顿一会
君麻吕挥手一动,一道白骨出现在手臂上,顺着本能刺进那个忍者的体内.
“你啊…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
看着眼前这个体内体外被挂着数十道刀剑的家伙而仍然不倒下的敌人而感到一丝敬佩.
那双原本整齐的衣服此时早已破旧不堪,看着身上到处都蹦出的血迹,很难想象现在这个家伙居然还能站得起来.
“真是不可思议….”
君麻吕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现在连呼吸都那么困难,自己到底能撑到多久,下一个人?再下一个人?再再下一个人?
“估计你们的老大,那女人现在在雷影大人的手下讨不了好.搞不好她已经抛弃了你们掉头逃跑了,这样的人至于你们那么卖命吗?”
“而且看看你们周围,你们的未来,只有死!”
周围的忍者都举起自己手上的忍具.
“半个村的忍者都出来了,居然还死了那么多人,那个女人的手下都是**的人吗?”
“闭嘴,你根本不懂得.她的痛苦,她的快乐,她的一切!”
“和她在一起,我才知道了同伴的含义,是她改变了我,改变了那个躲在黑暗封闭自心的我”
“那个笨蛋,虽然平常神神经经,做任何事不经大脑,总是笑嘻嘻.但是却会一脸正经的对着敌人说大家都是她的伙伴,不是属下,尽管大家明面上不在乎,但是为了她.大家都在改变自己,想要变强,想要实现那个她所期望也是我们大家所期待的愿望,她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这就是…..我的价值”
“什么都不懂得你怎么可能明白.”
“我们的未来,还没有被决定..!”
缓慢的举起手,君麻吕黯淡的瞳孔里迸发着一股让他似曾相识的意志.
“原来如此,你是那个女人的左右手吗?”
怪不得眼神那么熟悉,那不是自己手臂上被刻画着雷字,正式成为雷影大人亲属部队的另一个自己吗.
“能被手下如此信任的人,不,是同伴…真是了不起的人啊!”
“既然是这样,这是最后一击了.”那名忍者手上迸发着闪电
“夏沫…..”君麻吕看着飞向自己的雷电,已经动弹不已的身体此时却如此轻松,仿佛回光返照.
常年冰山的嘴角罕有的往上一翘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会是怎么样子呢….我……”
看着昔日同伴的惨状映入眼前,夏沫的脑子此时一片空白.
“听好了,夏沫.”
在夕阳下,蔷薇此时背靠着墙壁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
“当上利达(首领)必须背负着很多东西,比如周围人的期望,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活啊.”
“我当你们是同伴这就足够了!你们不也是吗?”夏沫目光深深地看向远处的夕阳.
呼~~
蔷薇把烟摁在墙壁上一同看向远处
“嘛,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蔷薇望向夏沫的侧脸说道.
下起了倾盆大雨,旁边细心的根部举起伞帮团藏遮挡起来,众人看着中心毫不动弹的夏沫.
“作战完成了,要取消结界吗?”团藏大人.一名根部忍者说道.
“先等一下,弄断她的四肢.”
团藏冷冷的看着说.
“是.!”
“可恶….”
感受到自己四肢的部位逐渐传来强烈的扭痛感,夏沫鲜红的眼瞳里逐渐混入一丝黑墨.
-------------------------------------------------------不安的分界线-------------------------------------------------------------
在晓的一间密室里,正在闭目养神的带土突然睁开眼睛
看着手上的戒指猛的站直身
“你要去哪里?”
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