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闹三分的角色,就让他们挖。”
过了一会,朱二就把何家人喊了过来。
村主任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何富听说是要修路,脸上表情就丰富起来。
他道:“凭什么不准我们修路,果林场太他妈的不地道,白白地占了二哥的田土,都好几年了,我不仅要把公路弯了,还要让果林场陪损失。”
李辰心道:“这何富倒聪明,很会找理由。”
他补充了一句,道:“这是分给何家的田土,本本上写得何家的名字,果林场没有征用土地,也没有写协议,更没有补偿,无论走到哪里,他们也没有道理。”
除了李辰,在场的人都用惯了锄头和钢钎,只见锄头飞舞,钢钎乱钻,一个小时的时间,泥结石公路路面就被挖开了一条一米多宽的大沟。
李辰手掌上打了一个水泡。
一辆果林场的大车从果林场场部后面的贷场开了下来,看到大沟,司机就吼了一句,“你们干什么,不想活了?”
村主任、李辰等人,都感到了劳动的快乐。
他们提着锄头钢钎,笑眯眯地看着司机,司机骂了几句,见对方根本不搭理自己,便道:“等着,我去找场里面。”
李辰见司机走了,心道:“自己是镇里面的干部,挖路终究不妥当。”
就对何富道:“路断了,镇里和村里就不出面了,你们几哥俩守在这里,就说这是你们何家的田土。”
知道镇、村下决心修路,何富很是高兴。他对李辰道:“放心,我知道怎么办。”
父亲李宏基胆子要小些,交待道:“看样子果林场工人野得很,你们不要和他们打架,反正我们随时可以断路。”
何富满不在乎地道:“我知道,不会打架,保证做到有理、有利、有节。”
李辰、村主任一行人很快的就离开了现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这块地方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从果林场冲出了几个人,他们站在挖出的大沟旁,就和何富等人理论起来,从远处,可以看到何富指手划脚地和果林场的人争辩。
村主任笑得开心,道:“何富歪道理最多,现在占着些小理,果林场的人肯定把他没有办法。”
李辰担心道:“果林场人多,如果硬来,怎么办?”
村主任哼了一声,道:“条洋村有近五百号人,果林场才几十号人,要打架,早就把他们打扁了。”
又躲着看了一会,果林场的人就回去了。
一行人也高高兴兴地回到了镇里面,李辰心道:“没想到这些人吃硬不吃软!。”
回到了榆东镇,王镇长得知果林场公路被挖断了,愣了好一会。
用手点着李辰道:“老弟,让我怎么说你,太鲁莽了,果林场和我们向来友好,怎么说挖就挖了。”
看着一脸笑意的李辰,王镇长又笑道:“老弟,你还真是胆大包天。”
李辰“嘿、嘿”笑了两声:“王镇长,果林场占了何家的田土,是何家挖的路,和镇政府没有任何关系。”
在榆东果林场,郭头接到了公路被挖断的消息,顿时火冒三丈。
他把杨副场长叫了过来,道:“老杨,你说王镇长很是耿直,耿直个头,他们居然敢挖路。”
说完,他也不理杨副场长,拨通了榆东派出所的电话,道:“林所长,我是郭头,派几个人过来,向个土农民把果林场公路挖了,东西全部运不出去,一定要逮几个人。”
等到头打完电话,杨副场长说:“郭场长,老林来了也解决不了问题,看来王镇长他们是下定决心要修路了。”
郭光辉用力一拍桌子,“还反了他,断了路,造成的损失,镇上一定要加倍赔偿。”
杨副场长耐心地解释道:“被挖断的小公路有一大段是占用村民的田土,挖断的地方是何家的田土,刚才我去看了,何富说得也有道理,田土是分给何家的,他挖自己的田土,犯不了王法。”
“以前没有征用这些土地?”
“老还场长和镇、村关系好,修路的地是村里面免费给果林场使用的,我们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
“当时为什么不征用?引来这么多后患。”
杨场长苦笑道:“局里哪肯出这么钱,老还场长不花一分钱,办成了这件事情,还得到了局里面的表扬。”
郭头听完,半响不说话,一点脾气也发不出来。
这是他来果林场主持工作的第一件大事,如果处理不好,威信就要受到影响。
郭头脑子飞速转了起来,还是觉得绕不过榆东政府,就道:“走,我们去找书记,让他出面解决。”
李辰、村主任挖断果林场小公路并没有征得镇里同意,只是在事后,王镇长给书记打了一个电话,书记也没有多说,大家都装作不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