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都已经是夜间十点了,路上没什么车子,经过分厂附近,拆迁的房子已经给扒拉掉了,露出里面的厂房与空阔的场地。
车子沿着河西路往北开,经过市纺织一厂,李宏基问李辰:“你说将厂企迁出城外,老厂暂时不能盲目的进行商业地产开发,可以利用现有的资源搞一些专业市场,那我问你,棉织四厂这块地做什么好?”
“小商品批发市场!”李辰不假思索的说,就算现在不提,榆州市的小商品批发市场也会在两年后出现,并迅速繁荣起来,不过最开始建造的市场,还是先市纺织一厂厂北面征了一大片地。现在的市纺织一厂还能勉强维持,要等到九九年才给扩张过来的小商品市场兼并掉。
“为什么?”李宏基见李辰回答很干脆。
李宏基特意拿纺织一厂的地段说事,说明他心里已经有这方面的意识,只是还不能确认,因此他身处的位子以及他的为人,让他每做一项决定都会经过深思熟虑。
李辰知道自己最大的优势在那里,他清楚的知道哪一种趋势注定会出现,这是不可逆转的大潮流,而且对这种趋势有着别人无法想象的乐观估计。他做决断时,不会瞻前顾后、不会犹豫寡断,不会徘徊不前。就算周琳学谦的学识、阅历比李辰要强得多,也无法有他的果断与对未来的清醒认识。
当然,李辰也知道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让父亲李宏基信服,必须有实质性的东西去说服他,继续解释道:“这个问题应该找范能来回答,他是专业人士。幸好他跟我说起过这事,对于从事经销代理的渠道商而言,渠道延伸到城市的城乡结合部,是最经济的,再往下延伸,运输成本会激增,对市场的管理难度也会激增。
“从经济学考虑,经销商的渠道应该在城乡结合部处终止,但是商品如何继续从城乡结合部往下面的乡镇疏散,那就是依赖各类商品批发市场,榆州市好像还没有专门的大型商品批发市场,有一些小规模批发市场还成不了气候。”
李宏基大笑一声,笑着说:“好在你是我的儿子,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来安慰自己。”
李辰也倍感自豪,重生后的自己就是有太多的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