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兹事体大,一切还得从长计议的。但是既然前辈看得起我李辰,我一定会好好的准备,过几天给你一份详细的操作方案的。”李辰心底盘算了下,自己是得花上几天时间才能确定具体的步骤的。
“那好的,我可是看好你的啊,呵呵...”见李辰好不推脱的就答应了,淮剧团老张心里想吃了定心丸般,终于将心放进了肚子。
“还想请问,这位小哥你是做什么的?”对李辰很有兴趣的老张,抬头询问着。
“我就在...”李辰刚要告诉老张自己在轻纺局工作,却被一个人打断了!
“嗨,李辰,你怎么也在这啊?”李辰循声望去,原来是轻纺局宣教科一科的办公室同事小沈。
“老张啊,你这就孤陋寡闻了。你面前的这位可是我们轻纺局的大红人,前段时间还负责轻纺局改制这件大事,因工作表现突出还得了‘省先进个人’的称号,可谓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呢!”小沈如数家珍的一一将李辰的那点事情全都广播出来。
让坐在一旁的李辰,听小沈天花乱坠的夸奖自己,脸上只觉阵阵发烫。
“是吗?怪不得了,真是我老头子眼拙了。刚刚只觉得你和一般的年轻人不一样,原来这年轻人如此能干啊。那刚刚的提议我老头子可就完全仰仗你了,呵呵...”听小沈这么一吹嘘,老张就更加相信李辰的提议了。
一局棋局下完后,李辰就借故拉着小沈到一边问话去了。
“李辰,你怎么也在这的啊?你和刘老爷子有交往的啊?刘老爷子是你什么人啊?”小沈首先开腔问李辰。
“恩啊,刘爷爷是我母亲的师父的,今天我也随母亲一起来给刘爷爷祝寿。你也是来给刘爷爷祝寿?”没有想到自己能在这遇到办公室同事,李辰有点意外。
“嗨,我在轻纺局工作就是当年拜托刘老爷子帮的忙,这份情一直都记着呢,这不今天特地来给他老人家祝寿的,一直都不知道你也和刘老爷子也认识的,呵呵...”刚刚看到李辰在那下棋时也感到意外的小沈,听完李辰表明关系后,就想当然的认为李辰怪不得能得领导的赏识,也是有这层关系在里面。
“那我们今天得好好碰个杯了,呵呵...”“好啊,呵呵...”
两人简单的寒暄后,就各自找熟络的人聊天去了。
刘长久的寿宴并没有大操大办,只是请了家宴,在院子里摆上了几桌。两个厨师在院子外支了个大锅正在忙活着准备着,问刘长久什么时候开始烧菜的。
“还要等会儿,你们就先把冷盘那些给准备好吧,我先把桌子安排下来,看人来全了没有,人到齐了就开始做!”刘长久环顾四周看了下,到访的人都还没有落座,都三三两两的站在院子里聊着天,可是还有几个重要的客人没有到场的,赶紧唤儿子和儿媳一起将人都先安排到席上位子坐下,稍作休息的。
母亲唐兰芝安排和刘长久的亲戚一桌,刘长久将李辰安排在他的老朋友这一桌,和刚刚下棋认识的淮剧团老张、棋院的老唐一桌,入座后其他人各自都互相简单的介绍下,算做认识了,只是还有几个空位一直都没有人来坐。
当大家基本就入座等着上菜开席时,却迟迟不见上菜,大家都有点纳闷怎么一直不上菜的。
“刘老爷子,什么时候才能够开始烧菜啊?光坐水都已经是两锅了,还有什么人没有到吗?”等的最着急要数烧菜的厨师了,一直都没有人通知他可以开始烧菜。
李辰抬手看了下手表,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晚饭时间早就已经到了呢。
“大师傅,实在对不住呢,还有几个人没有到的呢,我爸已经让我老公刘运开车接他们去了,等他们一到就立马就可以开始烧菜!”刘长久儿媳跑过来和厨师们打着招呼。
“还有谁没有到啊,难不成就是自己这桌缺的这几个人?谁啊,这么大牌的?”李辰小声嘀咕着。
“还会有谁,一定就是纺织一厂的厂长和副厂长!”听见李辰的嘀咕声的老张抬头无不肯定的说着。
“就这两人啊,还不知道在哪歌舞厅逍遥快活呢!”桌上另一个人也插上话来,说话口气充满了对这两人的厌恶。
“他们这两人不是纺织一厂的领导吗?现阶段纺织业改制的生死存亡紧要关头,怎么还有心思到别的地方快活?”李辰虽早有耳闻纺织一厂这两人的斑斑劣迹,料想在这纺织行业整改的关键时刻,他们能够带领纺织一厂的员工们共度难关,没曾想他们却在这节骨眼上,完全不顾几百号工人的生计问题,自己逍遥快活去了。
“刘老爷子,今天大寿啊!厂长我可带着副厂长亲自来祝寿,给面子的吧!来,喝酒!哈哈...”“是啊,快拿酒来呢!我们得好好祝刘老爷子大寿,哈哈...”一进门就嚷嚷着喝酒的厂长和副厂长,走路都东倒西歪的。
刘长久儿子刘运说是从榆州的按摩店里把他们给接出来的,接他们时就已经喝多了。一路上还一直嚷嚷着干杯、说胡话,真是丑态百出。
“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