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匆匆散去,只等明天再会。
第二天一早,林新就往县城而去。他在路上遇见了袁之庆,真是冤家路窄,居然碰见了袁之庆,林新抢白了袁之庆一顿后,心中想想还是窝囊:“我还是要去问问他,他为什么要这样搞我?”于是,走出了好远,他还是折了回来,想要去追赶袁之庆。走着,走着,迎面碰见了吴腊。
吴腊昨天晚上趴在周凤家板壁上偷听了袁之庆和周凤的说话后,又喜、又惊、又气,喜的是周凤到底没敢把他对她做的事告诉袁之庆;惊的是周凤居然同意马上和袁之庆结婚;气的是周凤到底爱的还是袁之庆。他满用以为生米煮成了熟饭的计谋,可以逼周凤就范,谁知煮熟的鸭子还是飞了。吴腊由爱生恨,他又把这个恨转嫁到了袁之庆身上:不能让袁之庆娶了周凤!事不宜迟,怎么办?求百家不如求一家,这事还得求丽珠姐!也只能求丽珠姐,除了她,不能让第三者知道这件事!他一夜思忖,决定一早去找丽珠姐,所以,就碰到了林新。
吴腊:“林新,大清早匆匆忙忙地干吗?”
林新:“吴腊哥,是你啊,你看见袁之庆了吗?”林新和吴茗是同事,所以,他叫“吴腊哥”。
吴腊:“没有啊,干吗?”
林新看看前后没有人:“这小子不地道,想踩着别人的肋骨往上爬呢!”
吴腊:“说什么话呢,袁之庆绝不是那种人!你可别乱说啊。”
林新:“所以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昨天我才知道这小子不是个东西!”
吴腊:“哟,火气还挺大的!啊。”
林新:“要是换了你,你会更气!”
吴腊:“到底什么事,说来我听听,他真要是做人不地道,管他朋友不朋友,我来给你出气。做人总要讲个道理。”
林新:“吴腊哥,你说话我就是爱听。怪不得大家都说你有义气、够朋友!今天,你帮我把这口气出了,从今往后,哥哥你指东,弟弟我决不向西!”
林新把自己与琴琴的事,都告诉了吴腊。
吴腊:“林新,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对琴琴到底是真心还是逢场作戏?”
林新:“当然是真心的了!”
吴腊:“那就好,否则,我是不能帮你的。”
林新:“此话怎讲?”
吴腊:“你先听我我跟你说,现在袁之庆正在风头上,你想,普查是个技术活,没有袁之庆,你们那个草包局长肯定应付不了这个差事,所以,目前他离不开袁之庆,这是其一。袁之庆想要往上爬,当然先得把这个局长给哄好了,你刚才不是说吗,普查队里什么事,里里外外他都一把抓。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林新:“当然是为了讨好领导嘛。”
吴腊:“还有呢?”
林新:“还能有什么?”
吴腊:“这你就不懂了,他这是利用他当这个副队长的机会在领导面前显显自己的水平和能力!”
林新:“对!郝局长就是欣赏他的能力!人前人后的称赞他有文化、有水平、有能力!”
吴腊:“这不就是了。这是其二。其三,你看,他连你这样的地方人,又是哥们,他都出卖了,谁知道他还会出卖谁呢?现在那个草包局长正被他哄得团团转呢!现在你要是到他那里告那小子的状,不定他们要怎样联合起来整治你呢!”
林新:“那咋办?”
吴腊:“我当然可以让人去做做那两个老家伙的思想工作,让他们主动提出把琴琴给休了,到时候,哈哈!你小子就可以搂得美人归喽……只是,郝局长和袁之庆能让你这么便宜吗?”
林新:“是啊!哥,那你说咋办好?”
吴腊轻描淡写地把林新要报复袁之庆的想法,偷梁换柱地变成了他要帮林新成全他和琴琴的好事了。现在,林新正在兴头上,提到琴琴他都是幸福的,有人居然能有办法还琴琴一个自由身,岂不是天下第一件称心如意的大好事啊!为了琴琴他豁出去了!
“你说咋办好呢?”吴腊反问道。
林新语塞。
吴腊:“你现在想去找袁之庆吗?我看算了吧。凭你这点本事,哪是他的对手?”
林新:“谁说的!就冲你这句话,我也得把他这块绊脚石给搬了!”
吴腊就知道,林新这种人只要略施小计,稍稍一激,就行了。其实,吴腊心里很清楚,那个告状的人绝对不可能是袁之庆。
两人边聊着往县城走去。林新是要去赴琴琴的约会。吴腊本是要到丽珠那里去的,他听了林新讲了自己和琴琴的事以后,改变了主意,他决定不去找丽珠姐了。他决定来个“借刀杀人”之计!
吴腊:“林新,心急吃不得烫粥,你不要慌,慢慢来,……”
林新:“吴腊哥,你不懂,你没有爱上过一个女人,等你爱上了一个女人,你就知道相思的苦了。唉!”
吴腊:“那也不能胡来呀。万一让人捉了奸,你让琴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