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任务开始之际到现在,过程极为顺利,距离兵工厂只有一门之隔。
“可是,未免过分顺利”王凯不禁心里生疑,目前的敌人丝毫没有质素,过往参观过的分部,有严密的监控,起码有一个小队守在一个固定地区。现在的,未免太渣。
翻开士兵尸体之时,士兵的手紧握着一个遥控器,中间红色的按钮已陷入,王凯察觉不妥时已太迟,背后的钢门慢慢关上,而前方的大门自动打开。
“墙?门后竟然是道墙”王凯知道自己入局了,面前是一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墙。
密闭的房间只剩下两具尸体和王凯,腰包中的炸药已所剩无几,加上四周墙壁已加固,起码要多几倍炸药才能脱身。
正当王凯思考之际,墙壁的夹缝里排出一丝白色气体。潜水用的空气罐早就抛在排污渠,而白雾十有八九是迷烟。
“糟糕!”王凯捏住鼻子,进入闭气状态,但昏倒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墙角中藏着一个针筒摄录机,拍下王凯的一举一动。在摄录机的另一面,一个人身穿黑色西装,面带诡秘的笑容,徘徊在荧幕前。
正常人闭气时间最多两分钟,可两分钟能做什么?王凯最后决定无声抗议,竖起并高举中指,然后慢慢倒下。
“真是硬气呢!”黑色西装男优雅地托着红酒杯,对着王凯做了个割喉手势。
“大人,怎样处置这个外来者?”一个单膝跪下的仆从问道。
“老规矩,谁让他吐出幕后老板是谁,重重有赏。”西装男把红酒杯放下,用高雅的脚步走出华丽大堂。
身在密室中的王凯,全身赤裸,被扣在冰凉的铁板上,四肢缓慢地流着鲜血,而伤口的位置全都在跟腱位置,如果王凯被放出去,恐怕会是废人一个。
随着知觉苏醒,无力感迅速在王凯心里攀升,现在想要自杀都难。
其实入行第一天王凯就知道生存权利已不在自己手里。有时还天真的想可以跟爱人快乐地度过每一天,现实就像一个巴掌,清脆地响在王凯的脸上。
“不用怕!在你死前,我们会把你有用的资料都榨出来,绝不浪费,保证你死得有价值。”一个光头男推开房门,身旁带着一个穿手术袍的女子。
女子手上拿着几款刀片,用处莫过于,割,挑,削,刺。王凯知道接踵而来的是让人心寒的肉刑。
房间采用高级隔音设备,就算里面有小型演唱会,出面的人都不会听到,但若有人把头贴紧墙身,就可听到一把惨绝人寰的叫声。
不是王凯不能熬,而是那手术袍女人太会挑位置下刀,伤口处都市神经密布的地方,若是一个正常人早就昏过去了。虽然王凯不是什么特种部队成员,但经历多生死,神经都会变得大条起来。
“要杀就杀,在老子身上挑花干嘛?”王凯不甘示弱道。一开口,口中鲜血不停流出,这代表着受了严重的内伤。
“还嘴硬,今天就到这,等你想跟我们说些什么,你就可以死去了。”光头男带着几分轻视,看着眼前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王凯。
光头男朝门外打了一个手势便离开了房间。水雾从天花上落下,落在那血肉模糊的身躯上。
“酒精…。你妹…。”话未毕,王凯便痛得昏过去了。酒精喷雾的效用立竿见影,王凯的身躯只剩下汗水和众多交错的深红血痂。
“。有一个情报给你你,里面的黄种人乘搭湾?进境。老板说,两天内把事情办妥,否则”门外处,光头男接过电话,电话传出一把妩媚的女声。
电话随即挂掉,从光头男脸上可看到种种不安。
机场里,办过入境手续的郁琳和罗根轻松地托着几个行李,正准备走出赫尔辛基机场。对于王凯的失踪,罗根用惊喜作为借口,打发了郁琳的连番追问。
“小凯呢?”郁琳双手叉腰,鼓起小嘴问道。
“还真不知呢…。”罗根也不好对答。
“咚!咚!…”沉寂的气氛被罗根的电话声打破。
“你好,王凯出了事,快点…”接过电话后的罗根仿佛被雷劈了般。
“是不是小凯?”郁琳满怀希望问道。
“不是,你现在就回大国,王凯需要办些事,不要多问。”罗根差点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到,回过神来时,看见郁琳用她宝石大的眼瞪着他。
本来打算王凯回来之时跟他喝酒,想不到任务失败了,人也失踪了。接着,罗根发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听,已他的经验判断,王凯可能是身死下水道,也可能是被敌人制服,关在某个地方……
房间中刚醒来的王凯,就受到非人般的对待。如果挂在铁板上不理会,相信不消一会血液定然流干。更惨是,盘问方式换成“捅你刀,洒把盐”,变了长期的对耗战;当王凯昏迷时,冷冷的盐水就会随即泼来,如此重复着。看手术袍女人手软,还是王凯熬不住挂掉。
意识陷入醒与昏迷状态的王凯始终不肯说出幕后大老板,他知道说出来的后果,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