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窗台上,转身向杂物间走去。
林皓辰虽然听不懂他在嘀咕什么,大概也能猜到他去拿拖把了,等他走远,忙努力向墙根流去,顺着墙根向外面流动着。
两分钟后,当那名警卫拿着拖把回来,望着空空如也,干爽得没有一丝潮气的地板,只能一头雾水地摸摸脑袋——不是我不明白,而是这个世界变得太快。
林皓辰顺着墙角一路爬,到了小楼的正门,却发现门口两个守卫一动不动地盯着岗,尼玛这还了得,一滩水能够跨过门槛,从低处流向高出,如果这都能从他们眼皮子低下溜走,那估计直接变成人形大摇大摆从他们面前走过也没事。
眼看着这俩人极为爱岗敬业,始终不溜号,林皓辰无法,只得另寻他路。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妙招,他一路小心翼翼向楼上爬,到了二楼,在一个窗户前停了下来。
他现在虽然是液态,但是并不是水这种常见的液态物质,他的分子张力要比水大得多,所以才能在流动时不至于一不小心掉一块出去,当然,这个张力不仅能保证他游动的时候保持一个整体,事实上比那要夸张的多,比如现在他就能顺着墙一路往上爬,到窗台上攒成一团。
此时是半夜时分,外面的月光灯光将窗台照的雪亮,太阳光直射会对自己造成多大影响林皓辰不知道,他知道的是月光和灯光对自己没有丝毫杀伤力。
终于将身体全部蜷缩在窗台上了,林皓辰慢慢地向外挪动,向下观望了一阵,确定下面没有什么会对自己造成伤害的东西后,蜷成球的身体猛地一滚,“哗啦——”一大蓬水落地了。
门口的两个守卫猛地一惊,跑到空地上冲楼上喊道:“尼玛的,谁啊,大半夜泼洗脚水,也不看看有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