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都是冒着绿光的,林皓辰道:“我们要转很多场口,好几天时间,不是带到那就了事了,钱的话一天一千,条件是必须熟悉路,还不能中途跑了,我们耽误不起时间。”
“一天一千……”中年汉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那还用找什么人啊,您看我成不成?咱可是纯正的缅族人,在孟拱混了十几年了,哪条小溪边上几棵树都记得清清楚楚。”
林皓辰用眼神征求乌镇海和明叔的意见,中年汉子见状忙继续毛遂自荐道:“而且我肯定不会中途跑路,这点您放心吧,为了钱我也不会啊,嘿嘿,我叫丹温昂,您可以在周边打听打听我的名声,绝对没的说!”
这种人油滑市侩,乌镇海有些不放心,不过明叔却道:“没事,就他吧,当地人大多是这样,市侩的人有市侩人的好处,你给足他钱,不怕他不替你办事。”
想想也是明叔说的这个道理,林皓辰将那五百块交到他的手里,道:“那这就算是今天半天的钱了,上路吧。”
中年汉子眼珠一转,却并不去接那五百块,道:“客官,您这么算就不对了吧,这五百块应该是我找人的报酬,向导的钱,应该另算吧?”
林皓辰嗤鼻道:“废话别那么多,我把五百块给你,你再给我找个其他的人来吧。”
中年汉子一听林皓辰这么说,立马萎了:“别别别,五百就五百吧,算是我尽地主之谊,给您优惠了。”
林皓辰之所以这样斤斤计较,倒不是心疼那几个钱,跟这种人打交道,就算是不差钱,也不能让他随便宰,他们三人一路收购原石,显露钱财,全让他看见了,如果对他不加管制,这厮时间久了必然要心生邪念。
这时,一个看样子没拉到人的同行从他身边走过,见他揽到了生意,道了声:“咕噜库鲁嘟噜,库鲁嘟噜咕噜噜。”看样子是在取笑他什么。
中年汉子伸手欲打他,怒道:“嘟嘟噜噜啦噜!”
那人哈哈笑着跑掉了,林皓辰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肯定没什么好事,无非就是那人笑话丹温昂又坑了几个冤大头,丹温昂反驳他一句,不然怎么会用缅语对话,三人虽然心知肚明,却也并不言明,身在异乡,有些事由不得自己,况且他们现在也没时间多生事端。
帕敢矿坑是历史名坑,开采最早。从这里开采出来的原石皮薄,皮以灰白及黄白色为主。翡翠结晶细,种好,透明度高,色足;而且个头较大,从几公斤到几百公斤,呈各种大小乐石。
以产皮壳乌黑似煤炭的黑乌砂著名,但已经被开采的差不多了。当然,这不是要点,只要是内含高品质翡翠,能够溢价卖出的原石,他们都想要,至于是什么品种则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然而有一点不足的是,帕敢一般以产中低档砖头料为主,开出极品翡翠的几率较低,这种事情,乌镇海是比较清楚的,三人在去的路上讨论的时候,乌镇海就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果不其然,之后这个问题竟然给他们带来了一些麻烦。
好不容易到了帕敢,他们找到了矿坑的负责人,言明来意之后,负责人很爽快地将他们带到了仓库,说这都是这几天刚开采出来的原石。
库房不大,大概只有十几平方米,里面站了十多个人,竟然也不觉得怎么挤,原因就是里面的货物实在太少了,只在墙角的货架上零星地摆着十几块不大不小的原石。
“就这些了?”林皓辰奇怪地道。
负责人道:“对啊,前一阵又是闹地震又是闹洪水,前几天才没开工,能有这些货算不错了,还想怎么着。”负责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胳膊上刺着刺青,说话也牛逼哄哄,看起来很拽的样子。
不管怎样,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吧,林皓辰开启透视之眼,仔细辨认着每一块石头,生怕落下了其中有价值的。不过令他失望的是,这十几块原石品质都不怎么好,最好的也就是豆种,并且里面绿大多不厚,还有好几块就是普通的石头疙瘩,什么都没有。
林皓辰挑了其中一个相对比较好一点的,七八公斤左右的黄皮砂岩石头,问负责人价格,负责人开价八千美金,也就是四万人民币,林皓辰将石头的情况跟乌镇海描述了一下,合计了一下价格,这石头最多能卖出十万,虽然能涨,但是这么大一块石头,才溢价二点五倍,实在有些划不来,要知道不仅是资金上限问题,他们所能携带回去的石头也是有上限的,来的时候他们一人背了一个大旅行包,装满为止,要是都装这种价值几万十几万的原石,到最后回去,撑死也就赚个几百万,跟白跑一趟没什么区别。
算了半天,怎么算也划不来,林皓辰只得作罢,跟那人说不好意思,这些石头质量不行,没我们想要的。
那负责人一听眉毛立刻竖了起来:“什么,你再说一遍?说我们石头不行,是你水平不够吧!”
看他这个样子,林皓辰瞬间懵了,只说个质量不行,至于发这么大火啊?这难道是翡翠买卖之间的忌讳?林皓辰向乌镇海投去征询的目光,却见乌镇海也有些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