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凉与无奈,也不知道是叹林皓辰,还是叹他自己。
……
半个小时后,林皓辰和乌镇海已经步入江东岛第六人民医院的那座二层小楼。
挂号室里坐了一个三十多岁,烫着波浪卷,身穿白大褂的“大妈”,正低着头用手机聊天,消息提示音滴滴滴地响个不停。
林皓辰和乌镇海走近窗口,波浪头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林皓辰眉头皱起,手指重重地敲敲玻璃窗,那声响,都让人产生了力度已经超过玻璃承受极限的错觉。
“别敲了,马上下班了,不挂号了。”波浪头头也不抬,依旧运指如飞。
林皓辰本来气就不顺,见她这死逼样,突然有抽她一顿的冲动,但是考虑到还要从她口中套取有用情报,只得耐下性子道:“我们不是来挂号的,我跟你打听点事,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谢月娥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