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年底分红。”
狮子大开口啊。
苏雯锦轻笑,每个月的月钱已经不能满足苏晴的胃口了,现在直接要盈利了。她想了想,估计是玉麒麟开戏班需要钱,苏晴自然要逮住这个机会出钱出力,博得玉麒麟的好感。而且,分家之后,苏晴出了苏宅,买个小点的房子,每个月的盈利和年底分红足够她金屋藏“娇”了。
可千算万算,苏晴还是算错了,那间药铺并不赚钱,发了月钱之后,根本就没有剩余,别说盈利,就连分红都是勉强从药园的收益里挪的。看来这次苏晴是急了,她是看过帐本的,应该知道分红对现在的苏家而言,根本就是白日做梦,居然还好意思提。
果然,苏晴继续说道,“庄子上的收益直接折现,我听说庄子上的地也租出去了,多少有点钱吧?把我们分出去了,你就少了负担,药园那边现在可是赚钱呢。”
苏晴言下之意,她要的只是最不赚钱的药铺和庄子上的收益,大头都留给了苏雯锦。
“姑姑,你这笔账算得很精啊。”苏雯锦还没答话,苏雯绣就护短地说道,“如果你真的要分家,我们也不阻难,你直接拿着你的东西搬出去就行了。”
“哟,这是要我卷铺盖走人啊?苏家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苏晴尖酸地说道。
“是陈家,”苏雯绣更正她的话,无视苏伯谨微变的脸色,继续说道,“陈家的事的确轮不到我说话,锦儿,你说吧。”
苏雯锦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苏雯绣会这么强势,一时没反应过来。
苏子华左右看了一眼,打着圆场说道,“姑姑,锦儿是不好开口,你也别太难为她。”
“我难为她?”苏晴抬高了音量,扫了众人一眼,“怎么,合起伙来欺负我?陈家,陈家的东西早没了,这些都是苏家的!”
苏雯锦皱了皱眉,苏晴又拿这个说事,她还有完没完?
拿丝帕擦了擦嘴,她沉着声音说道,“姑姑,当初姆妈与阿爹的亲事有证婚人,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我也听王嬷嬷说了,虽然仪式简单,不铺张,但外公让阿爹先到这宅子里住着了,姆妈住到了兰姨家,阿爹的花轿是到的兰姨家迎亲,有担嫁妆和鼓乐伴行,放着鞭炮迎接姆妈,外公用热闹的场面把入赘形式加以掩盖。外公做这些,是给苏家面子,姆妈将陈府改成苏府,让我们随父姓,是不想阿爹在陈家难堪,并不是为了把陈家的财产拱手给你,即使给,给的也是阿爹,不是你。”
“你……”苏晴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苏雯锦轻笑,陈氏与苏伯谨当年成亲的细节,也是她前不久和王嬷嬷闲聊的时候,多嘴问到的,而关于证婚人的说法,是她蒙的,这种事肯定需要见证,较真的,还会立下字据什么的,所以,即使苏家想翻盘,也不会那么容易。
既然苏晴要撕破脸,那就索性把话挑明了说,一次解决更好。
苏雯锦继续说道,“姑姑,你也别生气,我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如果是我姆家嫁进陈家,她可以带上自己的弟弟、妹妹吗?带上了,她夫君过世后,她要分家,可以给自己的弟弟、妹妹谋一份吗?这么简单的道理,姑姑,你应该比我懂。”
见苏晴张嘴又要发作,苏雯绣接过话岔说道,“是,阿爹和堂哥是为了铺子里的事劳心、劳力,所以这宅子三叔与堂哥爱住多久住多久,月钱每个月该是多少,我们一分也不会少,年底的分红或许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寒碜,但是你们都看过账本,心里知道我们有没有亏欠你们。姑姑你想搬出去,我们也不拦着,你想分家,我们也不劝你,你屋里的东西想搬多少搬多少,其他的,你带不走。”
苏雯锦看了一眼突然变得强势的苏雯绣,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