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雯绣得到消息,带着碧桃出来看了一眼,说道,“锦儿,我听阿爹说了,真是难为你了。”
苏雯锦摇头,“我尽力吧,学得好学不好都那样了,姐,你身体好点没?”
这几日苏雯绣借口身体不适,整天都待在莲花池,铺子里的大夫来看过,说是有些“伤寒淤热在里”,也就是体内湿热。
苏雯绣拿丝帕捂着嘴咳了两声,“吃了两副药,好多了。”
苏雯锦点头,“热气出来就好,你也别老待在屋子里,多出来透透气,对身体好。”
两姐妹说了几句话,苏雯锦跟着苏晴到了她的屋里,绿荷已经拿了副麻将放在桌上。
两人坐到了桌边,苏晴翻了三张牌放在苏雯锦面前,“这是万、束、筒,麻将最基本的花色。”
苏雯锦点头,这可是国粹,她多少会一点,仅限于知道什么样的牌可以和牌,但是她只能看出最简单的听的那张牌,听的牌多了,她就容易看漏。而且即使和了牌,她也不会数番,也就是说,她是入门级别的。
苏晴到是耐心,向苏雯锦一一讲述着规则,麻将的玩法层出不穷,变化多端,苏晴只能教个套路,一个模板,具体的还得靠苏雯锦自己摸索。
苏雯锦学得认真,前世的一点“经验”,再加上苏晴的点拨,她到是提升地很快。
苏晴见差不多了,对苏雯锦说道,“我们来实际操作一下。”
“就我们俩?”
“绿荷,你去把大小姐请来。”苏晴冲绿荷招了招手。
片刻,苏雯绣领着碧桃进来了,坐在苏晴的下手,苏晴又对绿荷说道,“你也坐下。”
苏雯锦有些小紧张,苏晴见状好笑地说道,“麻经也是沟通的学问,你别以为在桌上大家就是玩钱。钱是拿来玩的,可怎么玩,那就得看你处事的手段了。”
苏晴一边码牌,一边对苏雯锦说道,“对手的身份决定了你是该吃牌还是该送牌,吃牌就不说了,送牌你就得仔细掂量了,不能送得太明显,免得其他人心里有了隔阂,又得送的恰倒好处,时间、番数刚刚好,自然而然地送上去。可你也不能总是输,否则你就是带了座金山,也不够你输的,适当是时候和几把,既不能伤了其他人的面子,又不会让自己血本无归。”
苏晴掷了骰子,示意苏雯锦拿牌,继续说道,“说白了,打麻将就是一幌子,看你怎么借着这个幌子套话,这才是麻将的精髓。”
苏雯锦点头,心里暗暗咋舌,没想到苏晴这么厉害,把人的脾性摸的这么清楚,苏家几个长辈中,就数她最厉害。
苏晴吃了苏雯锦手里的牌,又道,“牌桌上大家的心思都在牌里,是套消息的最好场合,人杂了,大家就什么话都说,说着说着,大家就把话说开了,这个时候你就得仔细听好了。”
苏雯锦笑道,“没想到只是打麻将,学问还这么大。光是顾着手里的牌我就得小心了,哪里还能分出心思听八卦。”
苏雯绣碰了牌,“你呀,跟着姑姑多学着点,当初我管理药铺的时候,姑姑没少教我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否则我与那群名媛的关系也不会这么好。”
苏雯锦心虚地应了下来。
翌日,苏雯锦带着半生不熟的牌技到了督军府,小桃红照例在门口将她迎了进去,到客厅的时候,沙发前已经坐着了两名年轻女子,岁数与蝴蝶差不多。
苏雯锦晃了一眼,只觉得那两人身上的气息与蝴蝶差不多,猜想着她们或许是蝴蝶在舞厅里的朋友。
“锦儿,可把你给盼来了。”蝴蝶一瞅着苏雯锦的身影就迎了上去,牵着她的手将她朝厅里带,“前次你来的时候我就察觉你身体不好,还想着找个时间去看看你,后来才听你姐姐说你回庄子上养身体去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苏雯锦不好意思地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就谁都没说。我也是前些日子才回来,还想着下拜贴来看看你,没想到到是你先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