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锦儿这个机会。按说,这杯酒还应该锦儿敬在坐的前辈,以后请你们多关照。”
因为有云德先前那番话做铺垫,在坐的众人对待苏雯锦的态度自然和之前不一样,局促地喝了这杯酒,又附和了几句。
饭后云德邀请众人到“百乐门”玩乐,苏雯锦犹豫了很久,也硬着头皮上。在她的思维里,“百乐门”虽然是舞厅,但又没规定只有男人才能去,她跟去见识见识,私下的活动不参加不就得了。
嘱咐了福安几句,她上了人力车,坐在人力车上,她贼呵呵地笑着。
云栾坐在另一辆人力车上,皱着眉头瞟了她几眼。
与电视上看到的差不多,只到了舞厅门口就感觉到那种带着贵族气息的萎靡热浪。一楼是饭店,苏雯锦跟着众人穿了过去,径直上了二楼,才刚到楼道口,她就愣住了,这种奢侈是她没有料到的,不单单只是奢侈,那种糜烂中带着落魄贵族气息的腐败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舞池地板用汽车钢板支托,跳舞时会产生晃动的感觉,很是惬意,大舞池可以按照需要随意分割成小舞池,既可以让人扎堆跳舞,也可供人单独幽会。最让人震惊的是室内还装有冷暖空调!
苏雯锦双眼发亮,兴奋地东张西望着。
“乡巴佬!”云栾揶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雯锦立刻炸毛。
她咬着腮帮子朝云栾看去,后者已经走进了正对舞池的座位。
云德早就包下了半场,整个舞池分成了两边,那边供其他宾客玩乐,这头供会员们糜烂。
苏雯锦哼了一声,与身边的人坐到了另一张桌子旁,混了大半日,她基本上与之前吃饭时在同一个厢房里的行业代表们混熟了,聊得很起劲儿。
云栾坐在座位上,喝着杯里的红酒,一边敷衍着身边恭维的声音,一边有意无意地朝苏雯锦那边瞟两眼,偶尔扯着嘴角笑笑。
很快舞厅最红、最漂亮的舞女们被带了进来,苏雯锦兴奋地眨了眨眼,看着她们被身边的同伴买了钟——或者到了更私秘的空间“聊天”,或者进到舞池旁若无人地勾搭。
她看戏一般左右瞅着,突然身边的沙发一沉,有人坐下,她回头看了一眼,见是云栾,奇怪地歪着脑袋。
这时一花枝招展,看上去就像老鸨的中年女子领了一同样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走向云栾。先是迟疑地看了苏雯锦一眼,随即笑道,“二少,您很久没来了,这是月薇,我这里最漂亮的姑娘,您看看满意不?”
云栾还没说话,月薇就一屁股坐了下来,仿佛是无意的,她腰一扭,就把苏雯锦朝外挤开,自己顺势挽上了云栾的胳膊,“二少,您是想跳舞呢,还是谈心呢?”
月薇妩媚的声音让苏雯锦直起鸡皮疙瘩,她龇了龇牙,主动朝一边挪去,把注意力放在舞池里,耳朵却注意着身侧的动静。
“滚开。”
云栾的声音低沉且不带任何感情,月薇一愣,讪笑道,“哟,二少,谁把您得罪了,要不要我帮您祛祛火。”
“最后一次,滚。”
月薇脸色一僵,准备朝云栾胸口探去的爪子僵硬地停在半空,她朝“妈妈”望去,后者赔着笑,拉着她离开了。
苏雯锦歪着脑袋看着云栾,眼睛都不眨一下,最后,云栾终于绷不住了,硬邦邦地问道,“又怎么了?”
“你好象不大一样了,之前吧,你见不得我,一见到我就恨不得扑上来咬两口,怎么从……回来后,你老在我眼前晃,是想提醒我你欠我钱吗?”
被苏雯锦一揶揄,云栾黑了脸。
苏雯锦可不想就这样放过他,继续说道,“你在前面憋了两个月,回来该发泄发泄,要是您觉得我在旁边不方便,我可以换个地方。”
“你……”云栾咬着腮帮子,恶狠狠地看着苏雯锦,良久,他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