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更加僵硬。
苏雯锦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变脸怎么变的如此迅速,想了想,她硬着头皮问道,“怎么,你觉得不合适?”
云栾哼了一声,“把我送到驻地就行。”
苏雯锦松了口气,只要云栾别莫名其妙地闹别扭就成。至于怎么送他出去,那还不容易,在福安整理马车的时候先叫这家伙上去就行了,只要在大家起来前上车就没人会发现他。
至于云栾嘴里说的驻地,就在镇上,之前之所以没把云栾弄过去,一来是因为他身上有伤,经不起折腾,二来把云栾送过去,她估计在云栾彻底清醒前,军队里的人是不会轻易放他们走的,依云栾当时的情况,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索性干脆把他弄回庄子上,能活就要他还钱,不能活顺手就埋了。
苏雯锦贼呵呵地笑了笑,将桌上的针线篮子往地上一放,看那架势,估计不会再碰。
云栾垂着眼帘扫了一眼针线篮子,将手里的书翻了一页,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我的东西什么时候给我?”
“说到这个……”苏雯锦话说了一半就起身朝厨房走去,很快拿了两个馒头进来,递到云栾面前。
“这是什么?”云栾皱起了眉头,厌恶地看着面前的两个白花花的馒头。
“送你的啊,”苏雯锦理直气壮地说道,“荷包是没法送你了,那是定情物,不能乱送,我和你不结仇就该万幸了。这个给你,明天你在路上吃,放心,我不记账,这是送的。”
她以施舍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云栾。
云栾慢悠悠地翻着书,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
苏雯锦也不恼,将馒头放在桌上,用干净的手帕包了起来,又从床下将云栾那套军装仔细叠好放在了包裹里,这是云栾换下来后,王嬷嬷拿去洗干净,在正屋里晾干小心翼翼收起来的。
她左右看了一眼,对云栾说道,“你没东西落下吧?”
云栾没好气地说道,“除了你手上的欠条。”
“对了,”苏雯锦回头看着云栾,“你现在在军队,估计也没那么多钱,等你回省城了分批还给我吧。你可别再受伤了,早点回省城。”
也不知道她哪句话触动了云栾,后者埋着头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很是明显。
第二日天还未亮,云栾就起床了,和苏雯锦各自洗漱好后,云栾穿着普通的衣服借着晨色先上了马车。
福安在昨晚上就将马车整理出来了,苏雯锦也事先给张婶打了招呼,张婶领着红香也起了个早,在厨房里张罗着,做了早饭后又准备了干粮。
红香朝外瞅了两眼,不经意地问道,“张婶,二小姐经常这样出门吗?”
“那是,”张婶不以为意地说道,“夫人还在的时候,经常带二姑娘出门,到附近的山里走走,采采野果、野菜什么的,二姑娘身体不好,多走动对身体好,山里空气清新,只要注意保暖就行。每次二姑娘与夫人从外面回来都开开心心的,我也希望二姑娘经常走动走动。”
“可是如今局势不稳,要是二小姐……”红香欲言又止。
张婶点头,“所以我也矛盾着呢,不过,有翠巧和福安跟着,我到也放心,再说,别看二姑娘年纪小,可性子沉稳着呢,她有分寸,不会做危险的事。好在我们这里三面环山,我也没那么担心。”
“就是怕有流窜过来的。”红香莫名其妙地说了句。
张婶玩味地看着红香,提点道,“做下人的,自然是希望主子好,必要的担心是对的,可说话得警醒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向着外人说话呢。”
红香忙不迭地说道,“是,婶子说的是,是我不懂规矩。”
张婶瞟了她两眼,“你把这些都弄好了,再把正房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