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口,以一副老学究的口吻说道,“应该是和曹督军的人打仗受的伤。”
苏雯锦点头,用手指在伤口上轻轻摁了一下,“生命力挺强的,已经止血了,感染的不深,有点发炎,”她看着云栾伤口边缘红肿的肌肉组织说道,“抹点消炎药就没事了。”
“可这伤口看上去是不是应该……应该……”
翠巧不知道那两个字该怎么说,苏雯锦轻笑,“不用缝针,躺在床上静养就行了。”
“那就是有得救了?”王嬷嬷问道。
“不知道,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苏雯锦幸灾乐祸地哼了一声,看着云栾微微皱起的眉头,叹了口气,“算了,把他救活了,我们不仅是他的恩人,更是云家的恩人,不亏。”
福安凑上前仔细瞧了瞧,“二小姐,那我们怎么做?”
苏雯锦摩挲着下颚,要是有消炎药最好,可荒山野岭的,她去哪里找?
“对了,刚才我在山脚下看见蛇含草,福安,你认识吗?”苏雯锦眼睛一亮。
“这个小的认识。”福安二话不说,顶着雨跑出了草屋,十多分钟后,他手里抓了一小把蛇含草回来。
苏雯锦叫王嬷嬷拿出原本准备给她装汤药的碗,将蛇含草放进去,又捡了个石头,将蛇含草捣烂,仔细将云栾伤口周围擦干净,将捣烂的草药直接敷在了上面。
“二姑娘,这样有效吗?”王嬷嬷有点不放心,因为担心,她甚至忘记了先前她说的男女有别。
“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苏雯锦嘴里说的轻松,却一点也不敢怠慢,又拧干了毛巾,迟疑地盯着云栾的下半身举棋不定。
如果身边没有王嬷嬷,她到无所谓,可王嬷嬷守旧,将男女之别看的特别重。
“二小姐,小的来吧。”福安会意,从苏雯锦手里接过毛巾。
因为外面在下雨,苏雯锦与翠巧只是背过了身子,王嬷嬷帮着福安,待两人做完这一起后,苏雯锦才转过了身子。
“二姑娘,要不我和福安再帮你搭张床?”王嬷嬷看着狭小的草屋,不满地皱起了眉头。屋子就这么大,光是他们四个人就转不开,现在还多了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她心里自然不舒服。
“不用这么麻烦,就一个晚上,我和你们将就一下就行了。”苏雯锦坐在长凳上,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有点饿了,我们先吃东西吧。”
王嬷嬷忙不迭地从包袱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干粮,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因为下雨的缘故不能在外面生火,没法熬药。
苏雯锦从箱子里将被子扯了出来,盖在云栾身上,吃着王嬷嬷递来的干粮,对翠巧说道,“今晚我和你睡,你把床单拿出来挂在屋子中间,我们三人睡那边,福安陪着云栾睡这边。”
翠巧得了命令从箱子里拿出床单,与福安一起将它挂在了草屋中间,做成了一道屏障,担心苏雯锦睡不惯地上,她又将自己的垫子抽了出来,放在苏雯锦的垫子上,“二小姐,这样厚实些,不会那么冷。”
“你和我一起睡吧。”
“那怎么成,奴婢和舅妈睡。”翠巧将自己的枕头放在了王嬷嬷的垫子上,不顾形象地坐了上去。
几人闲聊了几句,雷声似乎小了点,可天色却越来越暗,苏雯锦咽下嘴里最后一块芙蓉糕,拍掉手里的残渣,她对众人说道,“大家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回庄子。”
听到苏雯锦的话,王嬷嬷想起一直被自己忽视的问题,她担心地问道,“二姑娘,明天我们怎么把……他搬回去?红香可是内鬼,要是她把这件事捅出去了,老爷他……”
看着王嬷嬷的欲言又止,苏雯锦也皱起了眉头,如果只是庄子上的人,她把云栾弄回去也没什么,可红香在院子里守着,要是被宅子里的人知道了,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事。如果只是苏晴闹闹,那还好解决,要是被苏伯谨知道了,那……
联想到苏伯谨要苏雯绣做的事,苏雯锦撇了撇嘴,她救云栾可不是为了他的以身相许,不管怎样这件事绝对不能让苏家的人知道,否则她没准会被苏伯谨塞进云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