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子嗣只是时间问题。
苏雯锦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蝴蝶聊了会儿,估摸着蝴蝶牌局的时间到了,她便带着翠巧离开。
蝴蝶本想要苏雯锦留下一起,见她脸色不好便约在了改日,苏雯锦与翠巧回到苏宅后就到了松柏居。
苏伯谨正与苏伯慎下着棋,见着苏雯锦忙叫小厮到海棠阁把她的药端了过来,先看着苏雯锦把药喝了,才问道,“三夫人找你什么事?”
“只是客套地联络感情,”苏雯锦语气淡淡地说,“上次我送了人参过去,似乎有些效果,她叫我过去,无非是想谢谢我。”
苏伯谨点头,蝴蝶是沈督军的姨太太,即使要谢谢他们,也不会纡尊降贵到苏宅,请苏雯锦过去也无可厚非。
“怎么不多坐一会儿。”他有些遗憾地说道。
苏雯锦将脑袋探到棋盘前,皱着眉头看着上面的黑白棋子,突然抬头冲苏伯慎眨了眨眼,在他的错愕中,将手里的白子放了上去。
“锦儿,你……”苏伯慎摇头,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大哥。
苏伯谨故意将目光瞥向一边,逼开了苏伯慎的视线。
苏雯锦笑道,“三夫人有牌局,我本想陪着坐一会儿,可又担心身体不济,要是坏了夫人们的兴致,那就得不偿失了。”
苏伯谨摩挲着手里的白子,盯着棋盘看了很久,催促道,“三弟,快点,该你了。”
苏雯锦先前那一子化解了苏伯谨被动的局面,当下他有些得意,急不可耐地等着苏伯慎落子,好用手里的白子包围他的黑子。
“也是,先养好身体,”苏伯谨一边瞄着棋盘,一边对苏雯锦说道,“你再休息段时间,铺子的事暂时交给你姐,之前她一直处理这些事,你可以放心。”
苏雯锦到不担心苏雯绣能不能处理好药铺里的事,有高宝瞧着她很放心,而且现在铺子里基本上什么事,她现在的重心在那批人参上。
见她不说话,苏伯谨以为她心里不悦,放下手里的棋子,他看着苏雯锦说道,“她是你姐姐,不管怎样大家是一家人,都是为了苏家,你不用防着她。”
苏雯锦忙摆手,“我不是担心这个,姐姐打理药铺这么多年,不管是经验还是手腕都比我强,我们都是苏家的女儿,又怎会分得那么清楚。我就是有些不好意思,要姐姐操劳。”
顿了顿,见苏伯慎落了子,苏雯锦手痒,拿起一枚白子,她还没出手,苏伯谨已经利索地将手里的棋子放了上去,得意地瞟了苏伯慎一眼,才说道,“你们是姐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对了,吃了几天的药,身体有没有好点?”
苏雯锦点头,“好多了,就是没什么劲儿。”
苏伯谨放心地点头,他还没继续,苏雯锦突然话锋一转,说道,“阿爹,我想回庄子上待几天。”
“回去?为什么要回去?”苏伯谨诧异地看着苏雯锦,苏伯慎也奇怪地抬起了头。
“我在庄子上待惯了,想回去住几天,而且……我想姆妈了。”说到后面苏雯锦声音哽咽。
她这话半真半假,北安庄是她重生后第一个待的地方,在那里的时间不长,却最是安稳,她喜欢那种平平淡淡的日子,跟在陈氏身边,她很安心。
陈家的祖坟在北安庄,所以陈氏去世后就埋在了那里,可苏家的人没有去拜祭过,即使在陈氏下葬的时候,他们也没去看过。
一想到这里,苏雯锦心里难免有丝怨恨,苏家的自私让她不满,可陈氏的嘱咐她都记得,虽然替她不值,可也知道大家是一家人,只要没有损伤各自的利益,勉强维持一家的和睦她也可以接受。
苏伯谨不自然地眨了眨眼,面色有些尴尬,“你姆妈走的时候我们因为铺子里的事没赶过去,按理说我们也该去看看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