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苏雯锦这一躺就在床上躺了三天,每天除了吃药就是睡觉,表面上她温吞吞地养着病,心里却很着急。因为这里是内院,高宝不能自由出入,她急着想知道高宝与华约翰碰面后的结果。
见她烦躁不安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王嬷嬷瞪了她一眼,“二姑娘,养病的时候还是安分些,别折腾了。”
苏雯锦白了她一眼,“本来我想叫福安去问问情况,可又觉得这事我还是亲自听高宝说比较妥当,可阿爹这两天神出鬼没,我怕把高宝叫过来的时候被他撞见,虽然我们俩没什么,可阿爹会认为坏了规矩。可我不问吧,心里又踏实,心里放着事我睡不踏实。”
王嬷嬷抽了个靠枕放在苏雯锦身后,扶着她半躺在床上,安慰道,“既然高宝没急着找你,想是他自己有办法应付,又或者是那边还没回话,事情还没确定下来。二姑娘,我看你也别急,要是真有什么事,福瑞会来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苏雯锦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也不知道华约翰会不会同意与他们合作,又会提怎样的要求。虽然她对高宝很有信心,可担心高宝不及华约翰圆滑,被他算计了。
好不容易揣着心里的急切又熬了一日,苏雯锦才起床,翠巧就进来说督军府派人来请她过去。
想来这是经过了苏伯谨应允的,因为她身体的缘故,苏伯谨禁止了她的一切活动,这两日到是有几个同行来探病,不过都只在花厅与苏伯谨坐了坐,聊了会儿就回去了。上次云亦来的时候苏伯谨到是迟疑了一下,可能觉得男女有别,所以才没让云亦进后院,可督军府不一样,躺在床上算什么,苏雯锦估计只要自己还能喘口气,苏伯谨都会要她亲自去应酬。
无视王嬷嬷脸上的不满,她对翠巧说道,“吩咐福安准备马车,顺便给高宝说一声因为我们要用马车,叫他和我们一起走,先送他去药铺,然后我们去督军府。”
吃了早饭,苏雯锦穿戴好后,领着翠巧到了大门,高宝已经等在那里,两人眼神儿还没对上,苏伯谨就腆着肚子跟了出来。
“锦儿,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去坐坐就回来,别耽搁太久。”苏伯谨说得有些小心翼翼,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苏雯锦点头,“我就过去和三夫人聊聊,耽搁不了多久。”
因为男女有别,高宝与福安坐在了车夫的位置上,直到马车拐过了街角,王嬷嬷才翻着白眼说道,“老爷哪会担心二姑娘的身体,在他眼里苏家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
苏雯锦知道王嬷嬷是不满苏伯谨让她带病到督军府应酬,摇了摇头,她隔着门帘问着高宝,“华约翰那边怎样?”
高宝答道,“华约翰对我们的提议很有兴趣,他的要求也不高,我们收获的第一批西洋参他有优先权,不过他也不会占我们便宜,会给我们合理的价位。”
“合理?”苏雯锦嘲讽地笑了,“我到很想知道‘合理’的价位是怎样的价位。”
高宝点头,遂反应过来苏雯锦坐在马车里,看不到自己的动作,便说道,“这点我也想到了,所以想和你商量看看合约怎么写。”
苏雯锦有些意外,下意识地朝门帘望了一眼,她原本以为高宝做事一板一眼,没想到在那一本正经的模样下,他的心眼到是不少。
抿嘴笑了笑,她说道,“华约翰不会这么好说话吧,他有什么要求?”
“他的要求到不多,就是想到我们的参田去看看,用他的话说,他在投资前得先看看资本有没有发展潜力。”
苏雯锦若有所思地点头,华约翰的要求本也合理,一来他买了他们的园参,看货是肯定的,二来,他要看看参田的质量,毕竟种西洋参是笔大投资,而且在前几年看不到回报,要是最后拿不回本钱,亏的可不是钱,还有时间。
只是高宝不能突然离开药铺回庄子上,如果……
转了转眼珠,她说道,“要不,我回去一趟。”
“锦儿?”
“二姑娘?”
高宝与王嬷嬷同时愣住了。
苏雯锦解释道,“参田的事不是高宝出面就是我出面,要是高宝突然离开,恐怕会招人怀疑,这几天我身体不好,可以借着回去养身体顺便带华约翰到参田看看。至于药铺和药园,我一点也不担心高宝的能力。”
她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她与高宝兵分两路,各自处理各自的事。
高宝也认真思考着苏雯锦的话,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一个人在那边……”
“那是我的地盘,放心吧。”
高宝到了药铺下了马车,王嬷嬷也跟了下去拿药,苏雯锦则带着翠巧到了督军府。
苏雯锦上次将方子给了蝴蝶之后就没再见过她,也不知道那方子有没有效,不过她到不担心,这种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有结果的。
苏雯锦在督军府耽误的时间不多,蝴蝶不过是客套地请她过去坐坐,顺便感谢她上次给的方子和药材。也不知是蝴蝶的心理作用还是那方子真的对沈元有效,蝴蝶精神看上去不错,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