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雯锦顺着她的手扫了一眼她的腹部,了然地说道,“是啊,如果有个子嗣,三夫人在督军府的地位又不一样了。”
蝴蝶脸上有些遗憾,“督军在我房里的时间最多……”她欲言又止地看了苏雯锦一眼,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别以为督军看上去硬朗,其实他在那方面有些力不从心,毕竟快六十的人了,前半辈子打打杀杀,损耗了不少阳气。于是,我只得算好了日子与督军同房,按理说我也是能怀上的,可一直不见起色,苏老板,你是经营药铺的,对这方面……有没有什么建议?”
苏雯锦打着哈哈笑了笑,“叫我锦儿就行了,说来也不怕三夫人笑话,锦儿虽然打理药铺,却对医理一窍不通。”她顿了顿,看着蝴蝶失望地叹了口气,才又继续说道,“不过我家到有两道求子的方子,要是三夫人有兴趣,我可以叫人写下来。”
“当真?”蝴蝶激动地紧了紧握着苏雯锦的手。
苏雯锦讪笑,当然不是真的,要是苏家真有这样的方子,苏伯谨就不会只有两个女儿而没有一子了。不过她到是真知道两个壮阳的药方可以试试,而且最关键的是,药方里打主角的是人参,这正是她所期望的。
“小桃红,快去准备纸笔记下来。”蝴蝶有些迫不及待,忘记了此时还在云府上,便开始支使丫鬟了。
看着小桃红的不知所措,苏雯锦好笑地说道,“不急,我回去了把方子写下来,明儿就将药材和方子送到督军府。”
蝴蝶也觉得自己有些心急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握着苏雯锦的手不由得又加了几分力道。
沈元在台上的一番慷慨说辞已经结束,乐队奏起了新一轮的音乐,沈元与云德下了主席台后,左右看了一眼,对身后的副官说道,“去找找三夫人,说我请她跳支舞。”
“督军果然最宠爱的还是三夫人。”云德本是附和了一句,见李氏变了脸色,随即又说道,“我听栾儿说从文最近在军队很活跃,带着下面的人打了几次胜仗,树立了威望。”
一说到沈从文,不管是李氏还是沈元,脸上都是止不住的骄傲。沈元就沈从文一个儿子,又是从小栽培,用他自己的话说,花在沈从文身上的心思比花在打仗上的还多,眼瞅着沈从文在军队里的威望步步高升,他怎么能不得意?
云德继续说道,“虎父无犬子,从文再立几个军功就能顺利接过你的衣钵了。”
云德这么说不是没有道理的,沈元的军队里虽然多是当年跟随他打下江山的弟兄,可军衔的任免却是大总统的决定,虽然大总统会考虑到这些“地方官”的势力,但沈元是自负的人,自然是希望沈从文能够凭实力子承父业,而且还要让手下心服口服地跟随他,这样才能维持军队里的团结。沈元与曹洪一直都在为争地盘而战,内讧是阻碍一致对外的最大敌人,而且,如果沈从文在军队里的威望高一些,总统也会忌惮他多一些,不敢轻易削弱他的势力。
云德的奉承让沈元很是满意,他抬头看了一眼正与云亦说着什么的沈从文,得意地笑了笑,“对了,有件事我想和云会长商量。”
李氏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借口找朋友聊天,带着丫鬟朝自己的朋友圈走去。
待李氏走远后,云德才问道,“不知道沈督军有何指教?”
虽然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可明显比先前僵硬了许多。
沈元打了个哈哈,“最近有场大仗,军粮、军饷、军备都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说完莫名其妙的话,他吊着眼角睨了云德一眼,似乎是在等他表态。
云德轻笑,“如今时局不稳,曹洪蠢蠢欲动,平城战火不断,是挺麻烦的。如果能尽快收复平城,不仅能鼓舞我们的士气,还能重创曹洪。”
云德说了半天,并没有顺着沈元铺好的话接下去,这让沈元有些恼火,可他又放不下面子说得更直白些,只得转着弯子威胁道,“这场仗比以往更困难,从文一个人在前面也应付不来,云副参与从文一直很默契,两人配合的那几次,我们都是大胜。这次,我想派云副参上前线配合从文。”
云德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说道,“那小子是需要一些磨练,上上前线也好。”
见云德不为所动,沈元哼了一声,带着副官朝刚回到舞池的蝴蝶走去。此时的蝴蝶已经恢复了常态,挽着沈元的胳膊走进了舞池。
云德在场边站了一小会儿,见云亦与云栾走了过来,神色凝重地对两人说道,“舞会结束后到我的书房来一趟。”
苏雯绣与云亦跳了一场舞之后,笑容满面地回到慕容容的身边,见她脸色不好,开玩笑地说道,“怎么,云二少又给你脸色看了,你没强成?”
慕容容愤恨地瞪着苏雯绣。
想是她的目光太过犀利,苏雯绣有些莫名其妙,更多的却是前所未有的紧张,讪笑,她低声问道,“怎么,把气撒到我身上了?”
“我可不敢,有个那么厉害的妹妹,我敢招惹你吗,要是你叫你妹妹出手,恐怕我死无葬身之所。”慕容容莫名其妙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