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几家百年老店,分量很重。”
苏雯锦微微点头,从福安的语气里不难听出他的得意。
她嘴角的笑容还没荡开,福安立刻语调一转,颇为郁闷地说道,“可林家医馆似乎不乐意。”
“为什么?”苏雯锦乍一听到福安的话是很奇怪的。
“林家医馆”是百年老店,在省城的中药行业里坐的是第一把交椅,听闻林家少爷又是留过洋的,按理说目光不会这么短浅,应该比其他药铺更明白大家团结起来加入商会的好处,不说积极响应,也不该一口就拒绝他们的邀请。
福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回二小姐,小的答不上。”
见他一副苦哈哈的模样,苏雯锦也没为难他。既然高宝只是让福安传了个话,没亲自找她,说明这件事还有余地,高宝还在努力,那她也就不急。
想了想,她对福安说道,“你和福瑞好好跟在高管家身边,叫他多注意身体,我这边也会借着舞会的机会走走云德那边。还有,”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你到和顺花店去订两个花篮,晚上送到梨园章家班那里,一个以姑姑的名义,一个以苏家的名义,别忘记了,一定要写明是送给玉麒麟,玉老板。”
福安忙不迭地点头应下,心里虽然奇怪,却没多问。
两人离开后,王嬷嬷似乎还有些想不开,嘟囔道,“二姑娘,明明是大姑奶奶不对,为什么要我们先示好?”
苏雯锦轻笑,解释道,“上次已经把话挑明了,既然大家都说清楚了,那就没必要像仇人一样,一见面就眼红。好歹也是一家人,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能好好相处为什么不好好相处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为什么不是大姑奶奶向我们示好?”王嬷嬷还是心里不平衡。
苏雯锦摇头,“姑姑是长辈,这话自然该我来说,总不能让长辈向晚辈说这些话吧,姑姑是极爱面子的人,反正我说也是一样的,更何况我也不想阿爹在我们中间难处。”
王嬷嬷小声嘀咕了几句便退了出去,苏雯锦随手从书架上拿了两本书准备打发时间,听到院子里有说话的声音,不等翠巧通报便自己走了出去。只见苏伯谨身边的福祥抱着一匹丝绸,站在院外与翠巧说着什么。
虽然同是下人,可苏家的规矩严谨,小厮是不准随便进女眷的院子,福安因为从小跟在苏雯锦身边,所以可以自由进出海棠阁,苏雯锦打理着药园与药铺的生意,身边有个男丁,可以帮着做些事。
福祥瞟到苏雯锦,朝她必恭必敬地鞠了一躬,将手里的丝绸递到了翠巧面前。
“进来说话吧。”
听到苏雯锦的话,福祥抱着丝绸拘谨地走进海棠阁,站在庭院中间,“二小姐,这是老爷一早特意到‘盛泽’选的丝绸,您看合不合适,老爷已经给‘盛泽’的老板说好了,您要是不满意可以随时去换,这是老爷买给您做旗袍的。您先过目,要是没问题,小的就请‘盛泽’的老板来给您量尺寸。”
苏雯锦点了点头,示意翠巧收下,“你先放在这里吧,我晚些时候亲自到老爷院子里回话。”
“二小姐,如果您没什么事,我先退下了。”
“等等。”苏雯锦叫住了福祥,“福祥,你一直跟在老爷身边,老爷有什么爱好?”
“爱好?”
见福祥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苏雯锦解释道,“老爷平时喜欢做些什么,吃些什么?”
苏雯锦想着,不管怎样苏伯谨都是自己的阿爹,十多年的苦心经营,也对得起陈家,自从她接手药铺后,苏伯谨也不出去应酬了,每天都宅在自己的院子里,读书、种花自然是可以修身养性,可总这么闷着也不是长法,反正她也不用每天都到铺子上,可以陪苏伯谨到外面走走。
福祥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说道,“老爷以往没事的时候爱在茶楼喝茶,不过老爷有些日子没去了。”
苏雯锦点了点头,遣退了福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