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菜,“这是‘大四喜’最有名的素菜,不油腻,有股清香的味道,猜猜看,是什么?”
云亦笑起来很好看,两腮有浅浅的酒窝,让他整个人亲和不少,晃眼看,有大男孩的羞涩,可仔细一瞧,他又有让人肃然起敬的威严。
苏雯锦仔细嚼着嘴里的菜,的确如云亦所说,看上去油油的,却一点不腻,吃到嘴里有股淡淡的清香,很有嚼劲,咽到胃里,还能感觉到一股花香。
“能把豆腐做到这种境界,我到真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大厨呢。”她感慨了一句。
“哦?”云亦似乎很意外苏雯锦一下就猜出了答案,笑道,“锦儿,你这张嘴到是厉害,第一次吃到这个的,没几人能吃出来。”
苏雯锦得意地笑了笑,她的这张嘴都是王嬷嬷惯出来的。想她刚“投胎”在这副身体上的时候,身子弱,王嬷嬷为了能让她有胃口,每天都绞尽脑汁地做着她喜欢的吃食,嘴自然养精了,也养刁了。
“既然锦儿的嘴这么厉害,那一定要尝尝太平馆的虾蓉猪排和松鼠桂鱼。”
苏雯锦摇头,那种地方可不是她去的起的。
云亦漫不经心地说道,“巧了,我朋友给了我两张优惠券,锦儿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去尝尝。”
即使苏雯锦再不开窍,也明白云亦是在约她,压住心里的疑问,她笑着说道,“我还没去过呢,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去。”
苏雯绣跟着两人笑了笑,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僵硬,拿起丝帕擦了擦嘴角,重新抬起头时,她眼底的杀气转瞬而逝。
云德看了苏雯锦一眼,对苏伯谨说道,“苏府的两位女儿都不简单啊,苏公,你好福气。”
“两个丫头都上不了台面,怎比得了云大公子和二公子。”苏伯谨谦虚地笑了,眼底却是止不住的得意。
苏雯锦浅笑,这里最不简单的是云德。
她抬头看了水杏一眼,虽然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坐在云德身边安静地不说一句话,可到底不是姑娘了,水杏的眉眼之间多了份少妇的韵味,衬着她的模样到也有几分小家碧玉的优雅,只是在她偶尔偷偷瞟向苏雯绣的时候,她的眼底带上了意味不明的光亮。
“对了,锦儿,你才回来,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问我,我可以带你四处走走,省城的商贾我比较熟悉,可以带你多认识些朋友。”
面对云亦的热情,苏雯锦讪笑。
好在云亦没有继续,而是与苏子华聊起了省城里最近的新奇事物。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苏伯谨的话逐渐多了起来,态度也不再那么拘谨,到最后与云德竟然称兄道弟起来。直到他醉醺醺地回到松柏居,情绪依旧亢奋,又拉着苏伯慎继续喝酒。
苏雯锦到是早早地就睡了,尽管对云亦的突然热情还存了疑问,不过她更关心福安那边的消息。
苏雯绣气呼呼地回到莲花池,丫鬟碧桃便忙不迭地递上了茶。
苏雯绣只抿了一口,便将杯子摔在了地上,“你想烫死我?”
“大小姐,对不起,奴婢马上换一杯。”碧桃慌乱地将地上的碎渣抓起来放在托盘上,顾不上被划伤的掌心,退了出去。
苏晴意味深长地看了苏雯绣一眼,没有说话,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两口。
很快碧桃又端了杯新茶进来,苏雯绣端起茶杯,才刚递到嘴边,便又皱起眉头,将茶杯朝碧桃身上狠狠砸去,“你明知道我喝凉的会胃痛,还拿这么凉的茶给我,想故意害我,是不是!”
“小、小姐……”碧桃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先前被碎瓷片划伤的手掌还在渗血,与茶渣混在一起,沾满了她的裤腿,很是狼狈。她与水杏同是苏雯绣身边的丫鬟,水杏嫁入云府后,她便占了大丫鬟的位置,没想到第一次近身伺候大小姐,就惹得主子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