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泣哪里会给他机会,瞬间扑了上去,捡着对方的要害就是一阵暴打。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说什么也不能给他任何翻身的余地。
在打得同时,天泣身上也给对方打了好几下,然而天泣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浑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只顾着挥拳,痛打下方的身影。
王二狗的喝骂声,直线下降,甚是消失。天泣照着对方的头颅连续出拳,最后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只知道对方早已经不在挣扎了,好一会才停手。
王二狗双手抱着自己的头,畏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地上有几滴血迹,应该是他鼻子里面流出来的。
天泣站起身后,王二狗身体忽然动了一下,面目狰狞的看过来,咬牙切齿的道:“王八蛋,你给我等着。明天非要打断你一只手。”
天泣一听这话,顿时愤懑前胸,踏前一步,一脚就踢了上去。接着就是拳脚相加的混合乱打,‘嗵嗵嗵……’王二狗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更多的鲜血流淌落地,天泣疯狂折腾了对方一顿,起身刚要走的时候。王二狗居然又来了一句:“明天我非要杀了你不可。”
声音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愤怒与狂野。
天泣被气的嘿嘿一笑,骂了一声,毫不犹豫冲上去实施暴打。
“是吗?那看样子今天真不能轻易绕过你了。”
黑暗的巷子深处,有一个人影奋力的用尽全身力气,挥动拳头一下又一下,快速挥动着。随之而来,另一个孩子的惨叫声渐起渐落,如潮汐一样。
“啊……。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尽管打好了。明天我一定会杀了你。”
“是吗?哈哈。那我可要好好等着你了。”
“你等着吧!不杀你,我誓不罢休。”
“哦,我知道了。我等你。”……
半个时辰过后,天泣顺着回家的道路往回走,孤独寂静的路上,只有天上的月亮供自己观望。
他望着皎洁无暇的弯月好一会,眼神里晶莹闪烁起来,低声呢喃了句:“我是胆小鬼,我是蠢蛋,我是废物……。可那又怎样呢?”
没有人回答他,他的情绪却是变得有些激动了,说完那些话,傻呵呵的笑了。
突然“啊”的一声惊叫,整个身体猛然倒了下去,却是自己只顾着望着天空,不注意脚下何时出现了一个大石头,绊脚,摔了一个大马趴。
天泣趴在地上,脸上依旧挂着傻傻地笑容,对自己傻傻地道:“没事,自己本来就是个蠢蛋,皮糙肉厚。摔一下就摔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自己的傻话,自己都想傻笑。就在他刚要起身的那一刻,身体一动,胸膛的部位掉出来了一本书。
“咦?”天泣疑惑的捡起来,摆正看去,紫色书皮上写着三个字。《步影……》
“哦,拿反了。”把书换了一个过,仔细一看,《鬼影步》三个大字写在上面。
“这是?怎么会在我身上掉下来呢?”天泣可不记得自己怀里装过什么书,而且名字还是鬼影步。满头雾水的天泣想了半天,脑海里瞬间闪过一道惊雷。
昨晚被臭要饭的打晕时,在梦里听到一个声音,好像说是要给自己一本侠岚术的功法秘笈?
难道这就是?
一股自内心无法言语的兴奋,涌上心头。他欣喜若狂,感觉那个梦真的是真实的。迫不及待地打开书,里面全部是密密麻麻,一排排,整齐有序的文字。
透过月光念了一下,内容艰深难懂,但又有一点莫名的韵味在里面,说不上来。
看到这里,天泣乐呵呵的笑了,四周空寂无声,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回荡。片刻后,天泣把书珍而重之的放到怀中,信步走回了家。
这一晚,天泣脑海里疑惑不解的东西很多,但是躺在床上后很快就睡着了。更出乎意料的还是,一睡就到了第二天的大中午。
娘亲每天出去干活,挣一点微薄积蓄在维持家里的一切,娘亲的艰辛,两个孩子可都看在眼里,全村人也都看在眼里。不同的是,天泣和天林看到娘亲身为一个女人,为了家勤勤业业,昼日不停的操劳,感的只有不忍和辛酸。而村里人则是恰恰相反,大多数都在背后议论嘲笑,说一些难听刺耳的话。如雪上加霜,摧残着这个本就不幸福的小家庭。
弟弟只有十一岁,自己十三岁。每天的都是呆在家里,娘亲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两人不要惹事。然而两个孩子虽然小,但已经很懂事了,天林性子活跃,天天出去玩耍,多年以来也并未给家里添过麻烦。
睡醒以后的天泣,看到火辣辣的太阳以后却是吓了一跳。往常自己都是起的很早的一个人,可是这两天,自己精神饱满,身体连自己都感觉到很健壮如牛,可是为什么会睡这么长时间呢?
从床上下来的第一步,肚子里就“咕咕咕”的叫了起来,就天泣一个人也懒得做饭,去厨房里随便找了一点东西充饥。
放在桌面前的是两个馒头,还有一小盘剩菜。想来应该是早上娘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