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秋回到杭城大学待了大半天,不但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而且抽空给夏雨萌写了一封信,内容无异于自己有事,将远行,期间可能会联系不到,但是一个月后就会回来,一些体育活动暂时请班长帮忙云云。
直到信写完,林泽秋方才记得,自己还是中文一班的体育委员,只不过没有参加过一次会议,没有组织过一次活动,这体育委员当得,还真是,唉。
等到快要晚上的时候,林泽秋才离开杭城大学,踏上回归豫南的火车,想到一天多的硬座火车上浑浊的空气,林泽秋就是一阵不舒服,在火车上闲的无聊的时候,林泽秋一边回忆着最近几次使用异能的每一个细节,一边散开精神力,锻炼着自己的能力。
林泽秋就这样靠着椅子坐着,眼睛从坐下后就没睁开过,把周围的人吓得够呛,若不是他胸膛还在不断地起伏着,说不得周围乘客早就报警了,饶是如此,周围乘客对林泽秋都采取了避而远之的措施。
直到快要到达目的地时,林泽秋才睁开眼睛,站起身子活动一下,精神力洗涤着血液中新陈代谢产生的杂物,内气在体内百骸经脉中一寸寸敲打着,身子轻轻一动,顿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一种舒服的感觉油然而生。
等到火车停稳了,林泽秋才拿着行李跟着人群,挤下了火车,回头看了一眼长长的火车,再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林泽秋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再坐火车了。
到出站口后,并没有人来接林泽秋,林泽秋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谁也没通知,就连妹妹也不知道,林泽秋没准备坐车回去,火车站距山村二三十公里的路,徒步走过去的话,也费不了多大的功夫。
林泽秋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在城市里面逛了些许时间,等到黄昏时,才朝着家赶去。出了城市,虽不是地广人稀,但是至少不会有人注意到夜空,林泽秋身子轻轻一跃,就升到了空中,控制着身体在空中飞速的行进着,让人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许是一个小时,又许是半个小时,没有刻意去追寻时间,林泽秋一边看着这万家灯火的景象,一边沿着熟悉的感觉前行,山村有意无意的就出现在视野中,家里一片昏暗,看来妹妹是在学校住宿了。
在陈塘湾微微的停顿一下,那种熟悉而又温暖的感觉,让林泽秋心中为之一暖,有些扭曲的心境,得到了完全的愈合,望着着阑珊的灯火,林泽秋心静如水,眼神单纯的看着这块儿生他养他的土地,如婴儿一般单纯。
久久,林泽秋释然一叹,种种不良的情绪,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眼眸深处再次出现了青年人特有的活力与狡黠,颇有兴趣的看着远处一片漆黑的深山。
在林泽秋小的时候,老头子还在家带着他和妹妹一块儿进山玩,经常打下野鸡野兔等开开荤,偶尔在大山深处,也会遇到野猪甚至野熊,不过老头子自然有办法引开它们。
自从老头子莫名离开家后,林泽秋就再也没有带着妹妹进山了,最多妹妹想吃什么,林泽秋孤身一个人进山采。此刻,看着幽静深远的大山,林泽秋心中忽然冒出了少年时期跃跃欲试的情绪。
心中发痒,连行李都没有放下来,林泽秋身体如幽灵般,在夜空中飞行,山间特有的凉风让林泽秋感觉身上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畅的不得了。
村子进山的路上,被一片偌大的竹林阻挡,林泽秋轻盈的落在竹林之中,右手轻轻一招,几片竹叶在空中轻轻飘落下来,在林泽秋额头上打着旋儿,没有一点落地的趋势。
林泽秋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控制着头顶的树叶一片一片的飘下来,而林泽秋自己则不时的催动内气和异能,同时将竹叶弹射而出,射的对面的竹子咄咄作响。
“噌”
一声轻响,林泽秋的动作为之一顿,眼神在夜里如夜明珠一般闪亮,不远处的一个竹子下面,一个肥大的灰色脑袋伸出来看了一下,林泽秋嘿然一笑,手前的竹叶倏然消失了身影。
“砰”
微不可闻的一声撞击声,灰色的野兔趴在了原地一动不动,额头上一个细小的伤口向外沁着血,造成伤口的竹叶,此刻已经穿破野兔的脑袋,落在了后面层层的枯枝败叶上面。
“四五斤,够吃了。”
林泽秋挥指作剑,内气和异能纷纷出场,一个竹质的刀具顷刻间制成,来到不远处的山溪边,熟悉的剥皮、去掉内脏,一只兔子一会儿功夫就被收拾好了。
林泽秋又携裹了一部分干枯的枝叶,朝着山顶飞去,那个地方是他经常去的地方,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很好的时候,林泽秋总是喜欢在上面打上一套拳。
用内气在身体周围布上一层薄薄的防护层,林泽秋将东西放在一旁,开始练拳起来,由于是山间,天气相当的冷。四处的青石上都铺着一层白霜,连放在一边的兔肉上面也开始冰冻了。
凌晨一点,也就是子时结束的时候,林泽秋缓缓的收势,此刻林泽秋的头发和眉毛上面都变成了白色,不过林泽秋犹自不觉得冷,内气不断地温润着身体,异能又控制着周围的空气形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