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血天带着血霸、血衣,在族人的拥簇下进入族内的家祠进行了一番仪式,无非就是向祖宗祷告血衣成神的事。
在族中每个修罗族人第一次成神都会进行这种仪式,显得比较隆重。如果有人能突破到圆满神,那就会广发请帖,毕竟那种实力堪称主神之下无敌存在。
血衣以前也曾向往进入这祠堂中看一看,在他眼中这一直是很神秘的地方。可祠堂开启的要求是有限制的,而且进入的人必须也是神级而且还是男身。
祠堂门外,族长血天向前敲了三下门。过了会儿,吱呀一声大门开了道缝,微微探出一个瘦老枯干的修罗,发色近白,脸堆褶皱,屎糊眼角。
老修罗瞧了许久,这才慢吞吞的张开嘶哑的喉咙道【哦,是小天啊。你这兔崽子没事打搅我老人家睡觉干什么?】
族长血天哭笑不得,知道这老修罗的脾气,连忙道【太叔祖,我儿今天成神了。特来拜告先祖。】
老修罗点了点头,【哦,小霸有出息了,这么快都进阶圆满神了?不对啊,他才上位神境界,你拿我老人家取乐不成!】
族长血天解释道【太叔祖,刚才我没说清楚,是我小儿子血衣成了下位神。】
老修罗这才明白,道【是那个不能修炼的小家伙?咦!】身形一闪,抓住血衣,一会这摸摸,一会那看看,【奇怪啊!】
血衣别提都尴尬了,被个老爷子上下其手,弄得浑身不自在,有心挣脱,却发现如同被捆住一般,心中对这老修罗深不可测的修为不禁忌惮。
老修罗对着血衣直晃头,就像看见了珍稀动物。族长血天见小儿子神色异常,忙道【太叔祖,您看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老修罗这才不满的冷哼一声,放开血衣推门而入。血霸过来拉着弟弟的手道【怎么样?厉害吧。】血衣擦了擦汗,点头。
进入祠堂内,血衣是主角,被安排在最前方中间位置,其他族人按照辈分依次两旁排列。族长血天前方左侧站立,道【跪!请圣像。】全体族人神态恭敬,双膝跪倒。
老修罗此时更显得神态庄重,双手将前方香案上神龛内的一尊盖着红布的圣像捧起,慢慢一步一步走到血衣面前,道【向红布滴上一滴精血。】
血衣不敢怠慢,连忙用指甲划破皮肤,逼出精血滴向红布。红布吸纳了精血之后,发出血色光芒,轻轻飘起,露出了里面圣像的本来面目。
只见映入血衣眼中的是三头六臂的一尊修罗,盘足微坐莲花之上。正中头颅是青面獠牙,一指戳天,一指掼地,唯我独尊状;左边头颅是红面獠牙,一拳砸天,一拳捶地,怒目狰狞状;右边的头颅是黑面獠牙,一掌托天,一掌拍地,笑容邪异状。
【这就是圣像?】血衣心中惊讶。忽然那修罗圣像好像活过来似的,向自己扑来。
血衣感觉两眼发黑,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此时,红布重新盖住圣像。老修罗向族长血天点了点头,赶紧将圣像恭敬地送回神龛内。众人再次像圣像叩拜后,纷纷告辞。血霸也抱着昏迷的弟弟离去。
族长血天向老修罗鞠躬行礼,【太叔祖,麻烦您老人家了。】老修罗摆了摆手,道【自家人,客气什么!就看着小家伙自己的造化了。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族内修罗圣像虽然等级不高,但其中的奥秘也不是随意就可领悟的。】
族长血天道【太叔祖您。。。。。。】老修罗摇了摇头,【也不瞒你,我资质有限,要不是年轻时侥幸吃了可以增加寿元的血果,也不会活到现在。说起来惭愧啊,到现在也没有领悟到最后一步,法相金身只停留在两头四臂的顶峰。】
族长血天有些丧气道【我们血雾城这一支脉努力了那么多年,不就是盼着出位三头六臂的法身强者,好有机会回归宗族。】老修罗叹道【难啊,没有宗族化血池的洗礼,我们的族人血脉始终被禁锢着,想突破都不易。】
族长血天又顿了顿,道【太叔祖,血戮城那一支脉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已查出是他们勾结王族的罗冥出手将太上长老斩落的!】
老修罗神情激愤,冷哼【就知道,这帮狗崽子没安好心!当年被遣出宗族之时,我们支脉的老祖因是嫡生,虽实力不济,但也被赐予了三头六臂的圣像。血戮城那支却是庶出,只被赐予了更低一等的双头四臂圣像,所以怀恨在心。】
族长血天恨道【当年老祖念在血脉同源可没少支援他们,丹药、神技更是供其所需,没想到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老祖逝后这些年,他们羽翼渐丰便处处与我们做对,现在不但打上了圣像的主意,更是勾结其他王族杀害同宗!】
老修罗悲道【四大王族本来就不和,他们这么做,真是令亲者痛,仇者快!】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族长血天告辞,老修罗关上祠堂继续静修。
血衣的意识随着昏迷已回归神格当中,修罗圣像也跟着扑了进来。
血衣见那修罗圣像进来二话不说,三头六臂齐使攻向自己。骇得血衣赶紧沟通莲种,扩大空间,制造障碍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