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点玄乎,可是,李叔说这只碗很重要,就一定很重要,他说的很对,连家的很多事情,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和盗墓脱不了关系。他说的更对的是,我很会认古董,这房子里很多东西,都是古董。十六岁以前,我在和师傅学习武功的同时,我还学习了鉴宝。身为连家的长子嫡孙,这些本事,都不是家里人教的,而是师傅孙普教的。师傅孙普是个非常博学的人,他的徒弟,琅琊,刘白,我,我们三个除了武功,还学习了一些其他的本领,其中,就有一项独门绝技,我们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独门绝技,究竟什么。十六岁那年,我出了家门,一个人出国求学,我一边办公司,一边继续钻研鉴宝,我的公司的资金,其实大部分,是靠着我倒卖古董来的。公司做大了,我不再倒卖古董,还开始收藏古董,这么几年下来,不知不觉,就有这么一屋子了。不懂的人,以为只是摆设,这些,其实都是我的心头好。说到这里,怡宝,你并不知道我懂这些,你会不会怪我。”
周怡宝笑笑:“我从来没有问过你懂不懂,又怎么会怪你呢。对了,你说,那我们究竟是去湖南呢,还是像李叔说的一样,先从那只碗查起?”知道连亦琛会一门手艺,倒也很好,起码不会像一些暴发户买一些假古董充门面,以后手头紧呢,她就背着连亦琛偷偷卖个啥,哈哈哈。
连亦琛说:“要我说,还是像温颜所说的,我们去湖南,温颜留在京城,还可以查一查那只碗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然后我们再会合在一起商量,究竟该怎么办。”
“好吧。”周怡宝看了一眼温颜,说着,“温颜,你多辛苦些。”
“我倒是没什么,只是担心,你们去湖南,隐形TNT会有什么举动。”温颜说。
周怡宝的心脏,猛的一震。
这个时候,王妈已经收拾好行李了,温颜说:“我开车送你们。”
连亦琛和周怡宝点点头。
……。
登上飞机。
头等舱里,根本没有几个人,连亦琛仔细一看,坐在那里的人,不正是司马行?
“司马大少,包了整个头等舱?”连亦琛笑着打招呼。
司马行说:“不,整架飞机,留了几个座位给你们,算是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周大夫,好啊。”
“你伤还没好,准备去湖南?”周怡宝问。
“我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我想,周大夫,你可是隐形TNT的目标,说不定,跟着你,隐形TNT也就出现了,到那时,我就揪断他的脖子,报他那一枪之仇。”
“其实,你是在担心曲晓亮吧。”周怡宝笑眯眯的说。
“没、才没有!”司马行昂着头说。
周怡宝笑眯眯的,靠在司马行的耳边,小声说:“对了,司马大少,你有没有认真的检查过身边的保镖,要是被隐形TNT在上机之前就掉了包,我们就谁也去不成湖南了啊。”
“诶……”司马行忽然警惕的睁大了一下眼睛,很快,他就像是一只老狐狸一样,微微的靠在椅背上,说:“我说吧,女人就是多疑。”
“啊哈,司马大少真没意思,开个小玩笑罢了。”周怡宝捂着嘴巴笑眯眯的说着。
忽然,一只大手从背后抓住了周怡宝的脖子,周怡宝动弹不得,背后,一个声音说着:“你不是怡宝,说,怡宝在哪里!”
“不!”周怡宝声嘶力竭的惊呼,“司马大少,连亦琛是假的,他是隐形……。”瞬间,她的喉咙,被卡住了,卡住她喉咙的人,正式眼前的司马行!